這場攻城戰,本就不是在計劃之內的,只不過,形勢使然,也只能將就著打了。
......
“大王,看這架式,官軍怕是再也忍不住,要來攻城了!”
揚州官軍如此大的動靜,自己是瞞不住邵武城裡的岑赤等人,當然,劉楓也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瞞他們。
“憑著區區數千人,就想要攻破我的城池,他們到是太過於狂妄了些!”
岑赤冷吭一聲。
如今邵武城內有山越青壯不下五萬人,足足是城外揚州官軍的十倍有餘。
人都說,夫攻城者,倍而戰之,五而攻之,十則圍之。
如今,攻城的連守城的一成都不到,竟然還敢來攻城,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吧!
“大王,那些官軍也太看不起咱們了,我願出城戰他一場,也好殺一殺他們的銳氣!”
這時,一個滿身橫肉的壯漢走了出來,向著越王請戰道。
此人是邵武南面一個越人大部族的首領,名叫吳免,其族中青壯過萬,在整個南部山越人中,其實力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
吳免使一柄開山斧,這麼些年來,無論是與人比試,還是部族之間的爭鬥,都未嘗有過一敗。
對於自己的本事,他是相當的有自信。
所以,當看到城外的官軍才只有區區數千人,連他手下的數量都比不上時,這才起了想要在兩軍陣前露露臉的念頭。
“吳帥有如此豪情,本王又豈能撫了你的志氣!
來人,給吳帥拿酒來!”
見有人自告奮勇的出戰,這種給自己長臉的事情,身為越王的岑赤自然不會拒絕。
於是,從隨從手中接過酒樽,親自給吳免倒了滿滿的一大樽水酒。
“乾了這碗酒,給本王好好的殺一殺那些狗官兵的氣焰!”
“定不會丟了大王的臉面!”
吳免從岑赤手中接過酒樽,一仰頭將酒水全倒進了口中,大口的吸吮著。
“我乃山越大帥吳免,狗官軍竟然無故犯我彊界,真是欺人太甚,不怕死的就出來與我一戰!”
吳免帶著自己的一千親兵衛隊來到了兩軍隊前,朝著揚州這軍陣營叫囂道。
“嗯?什麼情況,他們想要半將?這到有點意思啦!”
突然跑出來個越人將軍向自己這邊發出單挑,到讓劉楓有些意外。
越人在山中狩獵,大多講究的都是一群人協作圍獵,單槍匹馬的去與猛獸搏鬥的,並不多見。
所以,按理來說,鬥將對於他們來說,應該並不是主要的作戰習俗。
可現在卻跑出來了一個,確實是令人沒想到。
“主公,我去將他擒來!”
戰場上殺敵擒將,那是作為一個武將的無上榮光!
見有敵將出來,趙雲立馬站出來向劉楓請戰。
“子龍莫急,你乃是飛鷹營主將,沒必要事事親為的,像這種小雜魚,大可以交給下面的人去練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