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前十招的爆發後,吳免的頹勢也越來越明顯。
又是一招硬碰硬的相撞後,吳免手中的大斧差點飛了出去,心中不由得大駭,戰意瞬間消失了一大半。
曾幾何時,他什麼時候在與他人相爭時,有過失利的時候?
可是,現在卻在一個比自己小了不少的年輕人手上,居然只能撐下十個回合,就後力不繼了!
梁應可不管現在的吳免是什麼樣的心情,經過十來個回合,他現在打得越來越順手,也越來越有感覺了,於是,一招緊似一招地向吳免進攻。
點、橫、掃、砸,一招招打得好不痛快。
只是,這卻若了跟他對戰的吳免,此時的他,早已沒有了剛開始時的那股子豪情,披散著的頭髮,完全被汗水打溼,顯得狼狽不堪,完全是靠著一口氣在苦苦地支撐。
“大王,看來吳帥撐不住了,再不支援,怕是要折在對方手裡了!”
邵武城頭,岑赤等人正在密切地關注著城下的戰鬥。
吳免的情形,自然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只不過,由於之前的吳免,行事過於強勢,對於周邊的部族一直實行打壓策略。
所以,這個時候,並沒有多少人起過要去幫他一把。
作為岑赤幕僚的章澤,自然是不願在這個時候看到這種情況發生,於是,只得出言向岑赤提醒道。
“誰願去助吳帥一臂之力?”
對於章澤的建言,岑赤自然也是極為贊同,現在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應對揚州官軍,只有將官軍打退了,自己的越王之位才能夠坐的長久,否則的話,能不能繼續活命,都是一個示知之數!
然而,對於岑赤這不溫不火的一句話,並沒有人做出回應,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如同看猴戲一般,看著城下的吳免,被漢將逼得上竄下跳。
“怎麼,難道我這個大王的話,已經不好使了嗎?
還是說,你們想要我親自上場?”
見這些各寨的頭目對自己的話不聞不問,岑赤的無名火噌地一下就起來了。
他當然知道,下面的這些大帥們這間有很多的齷蹉,並非鐵板一塊。
要說,這也是他所願意看到的結果。
只有下面的那些大帥,頭領們之間有了矛盾,他這個越王的位子才能更加的穩固。
只是,現在是什麼時候啦?
可以說是生死關頭,這些人還要抱著各自的成見不放,那豈不是在找死?
“大王勿憂,我去會一會那漢將!”
看著岑赤就要發颷,這時,北部大帥華當站了出來。
他的部族在北部靠近會稽的位置,跟吳免的部族並沒有太多的聯絡,到沒有什麼不諧之事。
剛才沒有出來,只是看到大家都沒有動,所以也就懶得出頭。
可現在大王都開始發怒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也只好站了出來。
“好,有華帥出馬,定能夠叫那漢將有來無回!”
見終於有人肯出陣,岑赤的臉色這才那了些,並對華當勉勵了幾句。
“我說老梁,別玩了,城裡面又有人出來啦!
快點將他收拾了,好讓我們也能夠上去過過癮!”
城門的再次開啟,並從裡面又出來了一彪人馬,站在場外觀機瞭陣的沈月等人忙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