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聲淚俱下地向劉楓哭述了一番,語氣悲切,使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好不悽慘!
“這...,曹孟德怎麼會這麼不明事理?這不應該啊!”
劉楓聽完,喃喃道:
“我跟孟德共事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他的脾性我很清楚,不似是不講理的人啊,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誤會?你們難道沒向他解釋嗎?”
“怎麼可能沒有解釋,可是沒用啊,他根本就不聽我們的解釋,一心想要覆滅我徐州,奈何!”
糜竺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就有些難辦啊!”
劉楓坐了回去,一手捂著腦袋,表情很是煩惱。
“這時間衝突了啊,分身乏術啊!”
“這,使君,還請看在徐州萬千無辜百姓的份上,無論如何都請幫我徐州一把,我徐州上下都會感激使君的大恩大德!”
見劉楓還在拿沒時間這事來說事,糜竺也是懊惱不已,自己為什麼不一來就把事情先提了呢?
現在弄成這樣,難道自己這次的出使就這麼失敗啦?
“主公,長沙郡的移民現在所缺的,也只是安置的錢糧,和一些生產生活的物資,只要將這些東西搞定,其實,主公去與不去,並無太大的關係。”
見局面有些僵住了,這時,戲志才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他是揚州長史,錢糧排程的審批都是他份內的事情,以錢糧物資來說事,到也不會顯得突兀。
“對對對,錢糧物資上面的事情好辦,還需要有多少的缺口我糜家來補上,只要使君能夠出面解了徐州之困,一點錢糧算不得什麼大事!”
戲志才適時的解圍,就像黑夜裡的一盞明燈,突然照亮在糜竺的眼前,讓他找到了希望之光。
糜氏在徐州乃是鉅富之家,擁有的良田莊園不計其數,再加上擁有一支規模不小的船隊,每年從經商上所得的利益,都是一筆天文數字,只是要點錢糧物資,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之一毛,根本就無足稱道。
相對於曹操這次對徐州入侵所帶來的損失,安置一些移民又能花費多少東西呢?
劉楓讚許的看了戲志才一眼,不愧是相處多年的好隊友,這個助攻來得漂亮!
都不用自己開口,對方就能夠主動的給自己送好處,這不要來得太好了些!
“聽說糜氏也是靠行商發展起來的鉅商,家族裡擁有一支為數不少的船隊,不知是否屬實?”
“呃……”
劉楓的話,令糜竺一下子愣住了,他不知道劉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他看上自己的船隊啦?
這可就要了老命啦!
劉楓看到糜竺的神情,哪還不知道他想岔了,於是笑了笑:
“你也知道,我江南水路縱橫,對行船的依賴很大。
只是,雖然我們也有不少的造船廠,只是,限於會造船的工匠太少,產量過低,不知子仲可否支援一些船工於我?”
糜竺一聽劉楓原來想要的是自己的船工,這個要求相比於直接要船,好似更過分了些!
不過,因為時局不穩,糜氏這幾年也沒有再新造過船,平時那些工匠也只是做些修修補補的事情,給揚州一些到也不是不可以,順便還可以搭上交情,到也不是什麼不可以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