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剛才所說,讓我幫你養活部下,這事還算不算數?”
什麼意思?周泰一聽劉楓這華,腦袋裡有些發懵,難道這傢伙想要收編自己?
可是他是誰啊?憑什麼一上來就想要收編自己,難道他很有錢?那自己若是把他給綁了回去,讓他家裡人拿錢來贖他,豈不是比搶他一點東西更划算?
想到這,周泰的心中一片火熱。
不過,在想到剛剛跟史阿的交手中並沒有佔到多少的便宜,心中又有些忐忑,想了想,便招過來一名心腹,在他耳邊低聲的交待了幾句,那名心腹聽完後,朝他一抱拳,然後轉身朝後面跑去,不一會兒,便駕著小船消失在茫茫江水之際。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真的能養活我手下的這幫弟兄們?我們可不是隻有眼前的這點人,還有一大半沒出來呢!”
雖然對方看似有些資產的樣子,可自己的手下可是有幾百號人,今天出來的這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由二頭領統領,在家還沒出來呢!
“哈哈哈…!怎麼,你以為我是在剛你開玩笑?”看周泰這表情,劉楓一下樂了。
“別說什麼三五百號人,就是再翻個倍,那又能如何?對我來說,也不過是多了些吃飯的碗筷罷了!”
“嘶……!”聽劉楓說的這麼肯定,還這麼有底氣,周泰更吃驚了。
看來面前這位的來頭還不小啊!一口氣就想要將自己的幾百號人全部吃下,還說的這麼輕鬆,他到底是誰?竟敢如此大肆的招攬兵馬,他想做什麼?
“你是何人,竟敢大言不慚的說要吃下我數百號弟兄,就不怕胃口太大,把肚皮給撐爆了?”
“哈哈,你這人到有趣,連自己要搶劫的人是誰都沒打聽清楚,就敢來攔船,要知道,這柴桑,可不只有一個甘興霸的。”
劉楓哈哈大笑道。
“怎麼樣,我看你這人功夫不錯,有沒想過要把自己的身份洗白了,謀個一官半職的想法?”
劉楓這句話可把周泰給震住了,自己居然攔下的是一個官!
當然,攔下一個官員也沒什麼,只是,這個官員竟然還說,只要投靠他,就可以封官職,這個資訊量可就不小了。
要知道,在大漢,若只是一般的縣級小官,那是沒有資格封人官的,雖然也可以任命一些人的職務,可那些人只能是吏員,跟官是兩碼事,完全上不得檯面的。
而且,吏的俸祿是由縣官自己從自己的收入裡面,還有就是縣裡面的一些產業收入裡面來支出的,朝廷是不負擔這些人的費用的。
而官員則不同,官員的俸祿則是有朝廷發放的,這裡面的待遇差別可不只是一星半點。
現在自己對面的這個年輕人竟然說可以給自己封官,那他至少是州郡一級的官員,甚至至少是州刺史,或者郡太守,不然的話,其他人是沒有資格給他人封官的。
而這麼年輕的州刺史,或者郡太守,大漢好像沒幾個吧。
而且還是在這靠近柴桑的長江上碰到,要說柴桑這裡也確實是有一位年輕的大人物,那就是揚州牧劉楓。然文吧
若真是他來招降自己的話,那到是一件好事,沒見原本是長江上一霸的甘寧,自從被劉楓收降後,現在都坐到了水軍統領的位置了嗎?自己的本領,想來也不會埋沒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