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呂布啊,我們這些小兵能抗得住他的進攻?等到你在他手上吃了虧的時候,就不會再說我們是廢物了!”
傳令兵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也連忙打馬跟了上去。
“何人如此大膽,敢來攔截我的軍隊,快快報上名來,我穆順手下不殺無名之輩!”
來到前軍,就見在前方的道路中央,一員武將騎著一匹火紅色的高頭大馬,攔住了大軍前行的道路。
那武將手中一柄長杆大戟斜指著地面,戟尖上,猶自有著鮮血在滴落,而他周圍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數十名己方士兵的屍體。
地上的泥土已全部被鮮血染紅,顯得有些泥濘。
看到這,穆順心中不由得一緊,看來這位是個狠角色啊!
“你就是這支軍隊的主將?你們是關東聯軍的?”
來人正是獨自前去找聯軍晦氣的呂布,他從虎牢關出來,一路向東,沒走多久便發現了這支軍隊,本來只是上前問問他們是哪裡來的,誰的部隊,不成想,他還沒有上前,對方到是衝出來了一隊人馬,二話不說就向他發起了攻擊。
這可把他給惹火了,他呂布是什麼人啊,縱橫關外,揚名於異族而未逢敵人,豈是這些小兵能夠欺辱的?
大戟揮舞間,只三兩下的功夫,便將這一隊人全部給刺死當場。
“我乃上黨太守麾下大將穆順是也!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殺我兵士,攔我去路!”
見對方居然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反到是盤問起自己來了,穆順不由大怒道。
“殺你的兵士?”
呂布笑著搖了搖頭,
“那又如何,一些雜魚,既然也敢來打我赤兔馬的主意,簡單不知死活!你既然是張揚的部將,那也就是聯軍的人了,既然如何,那你的人頭也留下吧!”
“什麼?自己的軍士打他戰馬的主意?”
穆順聽得一陣錯愕,這才仔細的打量起他的坐騎來,見它比起自己的坐騎來,體格至少大了一倍,四肢渾圓的腱子肉,脖子上火紅的鬃毛油光發亮。
只是匆匆一瞥,穆順就知道,這確實是一匹良駒,怪不得手下人會動心!,等等他剛才好像說這是他的赤兔馬來著!
想到這,穆順一下瞪大了眼睛,用手中長槍指著對方喝道:
“你就是那殺了自己交父的呂布?”
“找死!”
呂布殺了丁原,這本來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可怪就怪當時自己腦袋發熱,認了他做義父,而自己殺了他,這個弒父的惡名就算是背定了,所以他最反感的就是別人提起這茬。
呂布雙腿輕磕馬腹,赤兔馬一躍而起,轉眼就到了穆順的跟前,呂布手中大戟朝著他的腹部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