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既然有興趣,那自是再好不過了!”劉楓見張氏的熱情很高,心裡自是非常的高興,“是這樣的,兩天後,在城中的臨江樓,我準備了一場宴席,到時會邀請柴桑城的各家家主及商戶主事人,來商談這柴桑城擴建的事宜,到時具體的方案,會在會上公佈,我今天來,就是想邀請甄家也去參加這場宴會的,這是邀請函。”說著從懷裡掏出了剛書就不久的一封邀請函,雙手遞了過去。
“好,到時我一定到!”張氏接過了邀請函。
“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或許還得要甄家幫襯一下,畢竟現在柴桑要吃飯的嘴巴太多了,而小婿我囊中有些羞澀了。”見張氏肯定的答覆,劉楓又適時的說道。
張氏聽了,眉毛不由得一挑,經歷慣了商場的她當然知道,劉楓所說的幫襯是什麼意思了,不由得暗暗地為劉楓的手段拍案叫好,這才是高招啊,這招錯刀殺人使得真是好!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了!”對此,甄家到也是樂得幫這個忙,憑著甄家的實力,還有與劉楓之間的關係,坑一下柴桑的這些小商戶和小家族的錢糧,到也算不上是多大的事。
“如此,那就先謝過岳母大人了!”劉楓見這事算是這麼定下了,隨後又問了句,“不知甄家可曾有石炭售賣?”
“石炭?那東西有什麼用,黑漆漆地,只有那些用不起柴的窮苦人才會去拾取,富貴人家是不會那東西的,賣不了什麼錢的。怎麼,你需要那些東西?”聽到劉楓問起了石炭,張氏有些好奇地問到。
“是的,築城裡要用到,不知何處能弄到石炭?”劉楓對於礦產什麼的,也記不太清了,畢竟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只知道這東本在北方和南方的大山裡面好像有很多,可要談到具體的位置,那就是兩眼一摸瞎了。
“既然是築城要用的,那我到是可以讓甄家的商隊去收集運過來,這種東本在北方到是比較多,其他的地方,聽說廬江的魯山也出現過,至於具體的,還得讓正面的人去打聽才行。”張氏思索了一下,回道。
“那就有勞了,若是找到了,可以大量收購,這東西的用處,其實還是很大的,至於銷量問題,只要能夠運過來,官府可以全部收購,絕對不至於讓甄家吃虧的.。”見甄家願意出面去採購,劉楓自然是求知不得了,當然,這本來也是一樁雙贏的買賣。
見事情都談得差不多了,劉楓也便不再多作糾纏,於是問道,“姜兒現在在忙些什麼呢,怎麼沒見她出來?”
“她啊,正在後院繡嫁衣呢!”張氏笑咪咪地說道,“你們年輕人想說說話,就去後院找她吧。”
“那,小婿就先告退了。”劉楓站起身,朝著上面的甄逸夫婦二人行了個禮,便出了客堂,往後院去了。
......
柴桑城,東城,一座深宅大院內。
此時客堂裡坐滿了人,仔細一看,都是在柴桑城裡面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所有在柴桑有些頭面的,都在這了。
“糜公,你說,這劉刺史是什麼意思啊?”一個滿頭油光的中年人朝著上首的老者問道。
“就是啊,他劉楓想要擴建柴桑城,他自己去擴建好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幹嘛非要叫上我們!”另一個臉上尖瘦的老者也跟著說道。
“就是!就是!他建城是他的事,雖然這幾年他在這柴桑乾得還算不錯,可那政績是他的,以不會分給咱半點,咱掙咱的錢,只要不少他的稅就好了,若還想要咱出錢糧幫他建城池,他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此人是吳氏典當行的掌櫃,名叫吳良。
“好了!好了!,你們靜一靜吧!”見下面眾人在那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上首的那老首也是一陣的頭大。那老者,正是糜家在柴桑這邊的主事人,名叫糜約,是現任糜家家主糜竺的堂兄。糜家在柴桑的勢力可不算小,有商鋪六七家,當年劉楓第一來柴桑城賣草藥時,那間藥鋪就是糜家的,另外還幾家店鋪,所涉及到的東西,包括糧食、布匹,金銀首飾,酒樓客棧,小到針頭線腦等等,可以說,是糜家的商鋪,撐起了柴桑的日常生活所需,這個說法一點都不為過。
“從這戲長史送過來的請柬上,並沒說具體要我們捐贈錢糧的事情,只是說招商,你們現在這麼大的反應,是否有些過了?”糜約身為糜家在柴桑的總管事,以糜家鉅富之家的見識,自然不是這些柴桑的小家族能比的了。只是多年以來,這些家族多多少少都在生意上有往來,得到過糜家不少的照撫,所以平時有什麼事,也就都習慣性的來找他商議,久而久之,糜家也就有了成為這些人的領頭人的架式。
只是今天這事,糜約卻不太想去出這個頭了。不為別的,只因為年前的時候,中山無極的甄家,被劉楓舉家搬遷了過來,要知道,無極甄家可是跟他東海糜家一樣,在大漢來說,都是同樣的世富商賈,只不過各自經營的方向不同,甄家跟北方草原上的交易比較多,重心在北方,而糜家的商船佔了優勢,經營也大多以南方為主,所以兩家到也沒什麼衝突,而且還有些互補。
可如今的情況卻不同了,甄家南下了,而且是如今已經升為了揚州刺史的劉楓給幫忙遷過來的,這讓他的心裡有些不安起來。。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官府這剛發出擴建柴桑城的佈告,他劉楓就要我們去赴他的宴,這能有好宴嗎?”說話的正是那個油麵的中年人,他叫王肥,原本是柴桑城王家的家主,王家是柴桑城的一個小地主,家裡有一大莊園。這兩看天下大旱,本想著藉機可以多招些流民,擴大自己家族的產業的,可誰知自從劉楓來了後,一通的騷操作下來,災情完全沒有影響到柴桑分毫,這讓他原本的計劃落了空,心中的怨念自然是不小的了。
“是啊,糜公,這麼多年來,柴桑的大小商務都是你老人家在拿主意,這一次,怎麼說也不能由著他劉楓拿捏啊,不然往後我等還不知道要他壓榨成什麼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