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去攻打這夥賊寇,你可願意為我們帶路?”雖然趙雲派了有去跟蹤那個逃跑的黃跡,不過既然這裡已經有了確切的線索,劉楓覺得可以利用起來,於是便向那侯方問道。
“這......”一聽要他還帶路,侯方面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怎麼,你剛才不是說想要報仇的嗎,讓你幫我們帶個路也不願意?”劉楓眉毛一挑,臉色沉了下來。
“不是!劉公子,並非我等不願意帶路,只是,那夥賊寇的勢力極大!”見劉楓的面露不悅,全紀連忙發聲說道,“雖然公子手下的那些兵士非常精銳,可終歸是太過少了一些,去攻打那夥賊寇的老巢的話,恐怕力有不怠。”
“這個到不勞費心了!”劉楓一擺手,“既然我要去滅了這夥賊寇,自然有滅他們的底氣,就看你們能不能配合了!”
“這...,既然公子有命,我等又豈能有從?”見劉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全紀三人再也沒有
別的可說的了,只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好!既如此,你們且回去準備,明早辰時,到震澤渡口會合!”見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了,劉楓便命人把酒菜端上來,既然要讓人幫自己辦事,自然要先好好地款待一下了。
隨後,又人通知甘寧,告訴他自己這邊的計劃,讓他把水軍直接帶到震澤渡口。
......
震澤南部,蘆葦蕩。
這是震澤內最大的一片蘆葦蕩,方圓十餘里的湖面都被它籠罩在內。蕩內蘆葦密佈,中間又有一條條水道貫穿其間,使得整個蕩內如同一個大型的迷宮,若是不熟悉裡面情形的人闖入其中,很容易就會迷失在裡面。
蘆葦蕩的中心位置,是一個大型的島嶼,島嶼長約兩千餘步,他東西兩部,最窄的連線處,只有不到十步的距離,整個島成長西北至東南方向的葫蘆型,被外圍的蘆葦圍在裡面,到是個難得的隱蔽藏身之所。
此時,北島的聚義大廳內民是燈火通明,杯盞鏗鏘聲交錯傳出。
“黃繼,你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被人給打上門了,還被人直接打得逃了出來,你在外面惹上了什麼人了?”主位上,一個臉上一條長長的刀疤的漢子,一隻手上端著一碗水酒,一隻手上抓著一根雞腿,啃得正歡。
“大頭領,說真的,就是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黃繼灰頭土臉的站在下面,看著滿堂正在吃喝大小頭領,狠狠地吞了吞口水。
“混帳!自己都被人打上門來了,你卻說不知道怎麼回事!你是幹什麼吃的!”大頭領把手中的酒碗重重地往桌案上一放,沉著臉喝道。鮮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大頭領!”黃繼此時感到非常的憋屈,“昨天市集上帶了一個富家公子,帶了大量的錢財跟貨物過來,聽說是第一次來這邊。我想著,這現在也快到年底了,市集上也有些時日沒有客商過來了,正好他們又住進了我的那家客棧裡面,所以,便派了府裡的幾個劍客過去,打算把他們的財貨給劫了。”
“可今天上聽人來報,昨晚上客棧裡面沒有動靜,裡面的夥計跑到府上來問,是不是我把行動出取消了。”
“我當時並沒太在意,畢竟這事我是交待管家去辦的。可管家卻說,那幾個劍客不見了蹤跡,我正讓他們派人去把他們找出來呢,就被一夥官軍給打上門來了,倉促之下,人手不足,被他們給我把府邸給端了。”
黃繼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就站在那裡不吭聲了,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只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公子,怎麼就會把官軍給引了過來呢?之前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
“你個姥姥的,官軍來了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看來這世上的飯你是吃膩了,不想再吃了!”大頭領冷吭一聲,然後對著旁邊吩咐了一下,“派人去縣城問一下許都尉,這夥官軍是哪來的?”
一名正在吃喝著的小頭目,三兩下把桌上的酒肉吃了個精光,打著飽嗝出了大門。
“你現在連自己的府宅都丟了,那存放在你府裡的財物呢,是不是也丟了個精光?”等那小頭目走了以後,大頭領又回過頭來向著黃繼問道。
“應該不至於吧。”黃繼有些心虛的回道,“那些財物都是我親自存放的,短時間內他們應該找不到的。”
“短時間找不到,那意思是說,時間長了,那批財物就得改姓了是吧!”大頭領面色不善地看著他,陰森森地說道。
“還請大頭領儘快發兵,把那夥官軍給剿滅掉,這樣,那些財物也就不會有損失了!”黃繼聽到大頭領的這個話氣,嚇了一大跳,連忙說道。
“吭!我自然會發兵的,我的錢財,以豈是那麼好拿的?”大頭領把手中啃得只剩下骨頭的雞腿往桌上一扔,“不過,你這次犯下這麼大的差錯,卻不可不罰!”
“大頭領饒命!看在屬下過去也有大功的份上,還請大頭領饒過小的吧!”黃繼一聽要受懲罰,嚇的腳下一哆嗦,一下跪倒在地上。
“看看你這副鳥樣!”大頭領有些煩燥地朝著他吼道,“功是功,過是過,做錯了事就得受罰,這沒什麼好說的!”
“我也不要你的命,你立刻給我回岸上去,把那個公子哥的身份給我查清楚,明天上午給我答覆,辦得好了,這事我也就當沒發生過。可你若是想要耍什麼花招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多謝大頭領開恩!小的一定把那富家公子的身份查得清清楚楚地回報大頭領,決不敢跟大頭領耍心眼的!”一聽只是讓自己去調查一下劉楓的身份資訊,而不是真的要處罰他,黃繼大鬆了一口氣,忙不迭地應到。
“朱三,你現在送他上岸,他若是有什麼其他的心思,便把他的頭給我帶回來!”大頭領沒再去看黃繼,轉而對身旁的一名漢子吩咐到,絲毫不掩飾他對黃繼的監視之意
“大頭領放心,屬下定不會讓他有起別的心思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