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的工夫過去了,再到後面,找出來的東西也就寥寥無幾了,而至於管家所說的貴重的財物,則是一件也沒有找到,或許黃繼逃走時,把它們全部捲走了也說不定。
當然,對於財物,劉楓到沒有太過的在意,反正這些東西都是白得來的,即使是現在所找出來的這些東西,也夠一兩年的軍需支出了。
“跟蹤黃繼的人有訊息傳回來嗎?”黃繼的書房,劉楓和郭嘉、趙雲等人齊聚於此。書房裡面的裝飾,是極致的奢華,裡面的一應傢俱,用的都是沉香木打造,整個書房之中,都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要知道,沉香木這東西,在中原可是難得一見的,只有在交州才有出產。雖說這種木頭在交州並不是太難見到,可以現在這年頭的條件,要把這麼多的沉香木從交州運過來,可就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辦到的事了。由此可見,這個黃繼後面的勢力。
“現在還沒有,不過知道他是從水路往南逃的。”趙雲回道,“另外,我也已經便人把這邊的情況通知甘寧那邊了,讓他見機行事,想必他那裡也應該會派人跟我這邊派出去人的會合,這樣的話,大體上就不會出什麼岔子了。”
劉楓聽完到也沒再說什麼,轉頭看向了郭嘉。
“奉孝,對於這個黃家莊,你怎麼看?”
“主公是想把這個地方利用起來?”郭嘉眼睛微眯了一下,便反應了過來。
“你覺得這裡怎麼樣?”劉楓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這裡的位置到是非常的不錯,離長江碼頭也才兩裡多路,是個交通要衝,又有上湖與震澤相通,向北可直通長江,沿江北上,可控丹陽;向南則可入錢塘,會稽亦可在望。如果在這裡駐紮一支水軍的話,揚州東面儘可掌握於手,實屬難得的一塊良地!”郭嘉把這周邊的地理地勢說了一遍,特別是這裡的戰略價值,這是劉楓所看重的。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這邊離大海已經不遠了,在劉楓的構想裡,將來是要往海上發展的。畢竟以現在這個時代的交通來說,在長南以南這種見山望水的地方,開通陸上通道,不是一個簡單的工程,而且所需人員錢糧的消耗都是一個不小的數目,耗時也極長,以現如今自己所屬地內的條件,短時期內要想溝通南北,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若是從海上走水路的話,那就不一樣了,如今的大海,根本就是一片待開發的處女地,先拋開交通上的便利不說,單單隻就資源而論,也是極其豐富的。
就算是在淺海岸邊朝廷魚類捕撈,就能補充相當一部分的糧食消耗,有了魚肉產品,也能改善伙食,增加民眾的營養。
另外,還可以在海邊圍湖曬鹽,這個一旦弄成了,就可以告別耗費極大的提純煮鹽,並且產量上也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想到這,劉楓便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把這裡經營起來。不光只是從經濟發展的原因,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後世江東孫氏的吳國,便是以這邊為根基發展起來的。現在自己先一步把這邊經營起來,那麼,以後這裡便沒有了孫傢什麼事了。雖然現在孫堅已經被任命為長沙太守,離著這邊有著數千裡這遙。
“主公準備讓何人主持這邊?”見到劉楓的神情,郭嘉哪會看不出,自己的主公已經對這塊地方誌在必得了。
“若是把甘寧的水軍大營遷至震澤如何?”雖然心裡有了計較,不過劉楓還是想聽一下郭嘉的意見。雖然現在的郭嘉還是很年輕,不過,自從跟著劉楓經歷過向場戰爭後,他的心性也日漸成熟起來。
“若讓甘寧長駐這邊,到也可行,只不過,興霸也只是武將,若是讓他處理政務,還是有所欠缺。”郭嘉稍一沉吟,便開口說道。
“這到是真的,畢竟興霸當年只是個遊俠出身,雖然後來跟著我以後,被逼著在蔡老爺子那裡學了些文字,到現在也只是能看懂公文罷了,真要讓他處理政務,也確實難為他了。”劉楓點了點頭,“我意調公與來做他的助手,專門處理一應的政務。”
“公與?到是不錯,由他為副助,當無憂矣!”至些,對於這邊的接下來人員調動上的安排,算是落實了下來。
“主公,既然已經決定了要把這裡掌握下來,有一件事,現在就必須要先處理一下了。”見這件事情已經定了性,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要先把這裡的遺留問題了。
“奉孝所指的,是這裡的其他幾家人吧?”劉楓笑著朝郭嘉問道。
“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住主公!”郭嘉小小地拍了一下劉楓的馬屁,“不錯,同樣是在這裡建立短時間內立下的基業,黃家能有大的靠山,其他幾家未必就會沒有,不然的話,以黃家的勢力,應該早就將他們給吞併了!”
郭嘉這話說得不錯,所謂蛇有蛇道,鼠有鼠路,能在賊窩裡面還立得住的,又哪會有簡單的人呢?
劉楓沉吟了一下,而後向一旁的趙雲吩咐道:“派人去通知一下其他幾家,請他們明日巳時去順風客棧,我將在那裡設宴,跟他們溝通一下感情。”
“是,主公!”趙雲領命,起身離去。
“天色也沒早了,走,吃飯去吧。”抬頭向外面看了看,天色已漸暗了下來,外面的院子裡已經點起了火把。雖然現在還未到酉時,可冬天的白天本就短,天黑得早也是常理,只是不知道,這種天氣下,會不會把那黃繼給跟丟了。
......
順風客棧,原來的掌櫃在得知黃家被昨天的那個公子哥派兵給抄了,還以為是昨晚上的事情敗露了,為了避免受到牽連,在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就逃走了,此時在這裡做主的,正是給劉楓報過信的週二。。
當然,這也是劉楓懶得去跟他這種小人物計較,不然的話,他以如何能夠逃得出去?
二樓,一個大的包廂內,幾個富態的中年人坐在那,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