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點事都做不到,你還是不是男人!”
只要是一個男人,一般聽到這句話時,頭腦都是不受控制地,自己男人的尊嚴,是受不得質疑的,劉楓自然也不例外。
“生就生,不就是生個男孩嗎,我答應了,我一定儘快讓琰兒懷上男孩!”劉楓被這麼一激,也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聲音不自覺得響上了三分。
“劉儼之,你這個混蛋,你在瞎說什麼!誰要跟你生孩子了!”劉楓的話音剛落,院門口就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女聲。
劉楓與蔡邕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齊刷刷地抬頭望去,見蔡琰正站在院門口,一隻小手指著劉楓,臉色通紅,也不知是羞得,還是氣得。
原來,劉楓與老爺子這次談得時間長了點,蔡琰準備好的晚飯,左等右等都不見他們出來,便過來喊他們去吃飯,可誰知道,剛走到院子門口,便聽到了劉楓的這一番豪言壯語。
“壞菜了!”劉楓心中一陣哀嚎,好死不死的,怎麼她就正好這個時候跑過來了呢?
“琰兒,你聽我說!”顧不得其他,劉楓連忙往蔡琰身邊跑去。可蔡琰這個時候哪會去理他,扭頭就跑了。劉楓沒得辦法,只得跟著追了出去。
蔡邕要剛看到女兒出現時,也頗有些尷尬,不過,當他看到劉楓的窘相時,心情又大好起來:“臭小子,這次,老夫看你怎麼處理!”
說罷,這老爺子不由得嘿嘿地笑了起來。
當劉楓費了幾牛二虎之力,連哄帶騙,說得口乾舌燥,才把蔡琰哄到飯桌前時,蔡老爺子已經是酒飽飯足,眯著眼坐在那裡神遊天外了。
蔡琰低著頭,偷偷地瞟了他一眼,臉上紅彤彤的。
“父親。”蔡琰來到近前,低低地呼喚了一聲。
“嗯,餓了吧,先吃飯吧。”蔡邕看了她一眼,面帶微笑地說道。
老爺子這不笑還好,一笑,蔡琰的小臉就更紅了,似要滴出血來。在飯桌旁坐下,低著頭,小手使勁地攪擰著袖衫。
劉楓只是朝蔡邕施了一禮,沒有多說什麼,拿起桌上的碗,幫蔡琰盛了一碗米飯,遞給了她。
蔡琰抬頭看了他一下,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這才接過飯碗,埋頭苦幹起來。而劉楓也是連忙添上一碗飯扒拉起來,這半下午外帶半個晚上,應付著這父女倆,也真是夠心累得。劉楓甚至覺得,以往兩軍陣前交戰,都沒有這麼累過。
飯罷,老爺子又跟他商量了一下婚期的事情,本來這事是由雙方媒人跟雙方父母之間商定的,怎奈劉楓這裡情況特殊,沒有父母,而蔡老爺子作為他的老師,到也算是他的長輩,所以也就只好先跟他商量一下了。
考慮到現在正是秋收,事務還是比較多的,於是,初步把婚期定在冬月,至於具體日期,因為這裡面還涉及到甄家,還需要跟甄家協調後,才能確定最後的日期。當然,這些事情,蔡老爺子到是爽快的應了下來,說他作為劉楓的老師,可以說是劉楓的唯一長輩,這事他將會親自去甄家,跟甄家商議的。
而對於這點,劉楓到是自無不可,也就由著他去了。
既然已經確認了年內將要完婚,那新房自然得重新裝潢一下的,雖然柴桑城裡的房子才剛新建不久。
好在現在也才八月,時間上還算來得及。
日子依然是一日日充實而忙碌過去,轉眼間,秋收已過半。從這段時間各地反饋上來的情況來看,今年到是一個豐年。由於今年降水量的充沛,還有去年開墾出來的荒地,經過一冬的積肥,水稻的產量在去年的基礎上,還增產了一成左右,甚至於一些好的地方,達到了破天荒的八石。這個產量,不要說現在了,即使是入在千年後的宋明時期,也都能算得上是高產了。
在確認了今年糧食的豐收後,就沒有再去管這一檔了,此時的劉楓,已經在開始著手另外一件事了。
柴桑西城,劉楓陪同蔡邕、盧植和戲志才等人,來到了那個還沒有掛匾額的建築裡面。
這是一個大院子,裡面又分成南北兩個部分,中間以一片林木帶隔開。劉楓等人此時正在東邊的院子裡。
院子不大,長寬各五十步,當然,這個面積到也不至於太小。在西面和北面各有一排屋舍,每排房舍有三個大房間,一共六個房間,每間房間裡面擺放著五列書桌,一共十行,共五十張書桌。前後都預留有餘地,以便將來員增加時,還能容納更多的人。
一行人把每間教室都轉了一遍後,便來到了東邊給教師用的辦公室內。這些辦公室都是單獨的小間,分為前後兩進,前面為辦公之用,後面是一個起居室,裡面放有一張小床,可以供教師小憩。
“如今學堂的基礎已經建起來了,後面就要開始招收生徒,開課授業了,不知各位還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地方。”待眾人坐下後,劉楓首先開口朝眾人問道。
“儼之啊,你這個學堂弄得這麼大,不會就光靠我們幾個人來教吧?”劉楓的話音一落,蔡邕便開口說道,“看你這每間教房內都有五十人的座位,六間教房便要容納三百人,你現在有這麼多的生員嗎?”
“生員這個問題,到也不急於一時,我們可以先起用一部分教室,其他的,可以等將來生員多了再用。”劉楓解釋道,“在我的設想裡,這裡,只是作用啟蒙這地來使用,所教授的東西,以基礎為主,等到這裡面的人學業有成後,擇其優者升入更高一級的學堂,教授更高深一些的知識。所以,我欲將其分級而教,每級學期一年,是為年級制。”
“分級而教?這到是個不錯的主意,只是,不知是何分法?”對於劉楓所說的年級制,在坐的所有人,都是聞所未聞過。不過,在鑑於劉楓以往別出心裁的想法多了去了,況且,事後都證明了他的那些想法,在當前形勢下,都是最好的,也就沒有人會去反對了,有的,也只是純粹的好奇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