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
隨著一桶桶開水的澆下去,牆下面響起了一陣陣非人的慘叫聲。那些賊人正在順著梯子往上爬,被牆頭上給兜頭澆了一桶開水,立馬就給燙得渾身起泡,用手一抓,就掉下一塊肉來,那種痛苦,還真不是人所能受得了的。而且,一桶開水澆下去,燙的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這效果,到是比弓箭的效果還大些。
被這麼一輪的開水澆下去,原本聚在牆根下正準備爬牆的黃巾賊倒下了一大片,而被開澆給澆到的那些黃巾賊一時半會兒又死不了,只能在地上疼得直打滾,一邊哀嚎著。可這不打滾還好,一打起滾來,那被燙傷地地方,肉是一塊塊地往下掉,後面的那些黃巾賊看到前面的這種情形,哪還敢往前衝?一個個看得心中直打顫,都在想,“這一下要是澆在了我的身上,那我還受得了嗎?”
黃巾軍計程車氣為之一瀉,全然不復先前的狂熱。
牆頭上的甄逸和甄休以及甄家的私兵們,看到牆外的那些黃巾賊,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往下看,也一個個的心中發毛,這個視覺衝擊太大了些。
“我的個乖乖,姑爺當初教的這招真是利害,就是太陰損了些,他這是怎麼想出來的啊?當時他教我們時可沒說會有這種的效果啊!”甄休看了旁邊的甄逸一眼,只是甄逸這時的臉色也不好了,滿臉的煞白,喉嚨裡一聳一聳的,明顯是想要吐的感覺。
本來呢,甄逸曾做了縣令一職,按說死人什麼的,並沒少見,也不會有什麼稀奇的,可是這人還是活生生的,身上大把大把的肉被撕下來,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滲人的感覺,可不是死個人那麼的簡單了。
“家主!你沒事吧?”甄休扶了甄逸一把,小心地問道。
“呼!”忍了再忍,終於把那股快到喉嚨的酸水給壓了回去,甄逸長出了一口氣,“現在沒事了,這種辦法雖然殘忍了些,不過效果還是不錯的,看來,那些賊人是被嚇住了。”
“不錯,他們的膽氣已喪,再要來攻已是不可能的了,應該會退了吧!”看著外面躊躇不前的黃巾賊,甄休說道。
堡外,雷公和左雀看到前面的情景,氣得是七竅生煙,暴跳不止。“混賬,你們這麼陰毒,老子也不讓你們好過!來人,給我往裡面射火箭,既然得不到,那大家都別想要了!”
“渠帥,我們的的火箭並沒有帶多少,只夠射一輪就沒了。”一旁地佐軍小心地向他說道。
“你他孃的為什麼不多帶點過來,一輪也給我射了,燒了多少算多少!”雷公一腳把那佐官踹倒在地上,咆哮道。
“是!是!是!渠帥!我這就把所有的火箭分發下去!”說著,那佐官忙是爬了起來,一溜煙地跑開,去準備火箭去了。
不一刻,一長溜地火點從黃巾的軍陣裡騰空而起,飛向了塢堡裡面。
“嗯?那是什麼?”甄休剛剛沿著塢堡的寨牆巡視了一下,便見從黃巾軍的陣形後面,飛起了一片亮點,心道不好,“家主,快蹲下!”說著,從地上操起一面盾牌,就往甄逸地方向衝了過去。
甄逸聽到甄休的喊聲,再見天上飛來的亮點,忙是往下蹲了下去。可是到底是文人,反應沒有武人那麼快,一隻火箭不偏不倚地正中了他的胸口。
“啊!”
一聲慘叫,甄逸從牆上摔了下去。
“家主!”
甄休臉色狂變,一下跟著也從牆上跳了下去。
“家主!”這時,院內的眾人也反應過來了,紛紛圍了過來,而那些火箭這時也落了下來,紮在了院內的空地上,偶爾有幾支射中了院內的建築,卻因數量太少,而沒能將建築點燃。不過這些現在都不是眾人關心的了。
“快將家主送去後院,交給夫人,趕緊叫醫士過來!快去,這邊由我守著。”甄休對著周圍地人喊道。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七手八腳地忙把甄逸抬了起來,往後院飛奔而去。
牆內的情形,外面是看不到的。所以,甄逸被射中了的事情,雷公和左雀也是不知道的。
“繼續給我射,把裡面的人全給我射死!”
一波火箭射完,雷公又命人往裡面射箭,而寨牆上甄家的那些護衛,在前面一波箭雨下,也有所損傷,被射中了十幾人。而剛才家主甄逸被射中,跌下牆去的事情,已經有很多人看到了,這時心中正在驚慌著,見又有箭射了過來,只能蹲下射避,一時被壓制住了。
“何方賊人在些攻打民宅,給我死來!”突然,從黃巾軍的後方傳來一場爆喝,緊接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騎著一匹白色的駿馬,手持長槍,朝著雷公和左雀的位置就衝了過去,因為整個賊軍中,就他們兩人騎著馬,站在一群的步兵裡面,太顯眼了,一看便知是頭領。本著擒賊先擒王的想法,那少年自然是往這裡衝了,不然話,以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這一千多人的大軍呢?
“什麼人!”突然聽到身後這麼一聲喊,雷公與左雀也是被嚇了一大跳,靠,自己的身後被人闖了過來都不知道。
“死來!”那少年轉眼就到了二人身前,挺槍朝著二人的身上連點了數下。那雷公與左雀忙舉起手中的槍來格擋,不曾想,卻慢了一步,雷公的心口與左肩被掏了個窟窿,而左雀的喉嚨被扎穿了,一隻右眼被扎爆了。
“啊!”
“呵呵!”
只一次交手,雷公與左雀兩人連一招都沒接住,一個捂著胸口,一個捂著喉嚨,栽到了馬下,雙腳蹬了蹬,便沒了動靜。。
“你們頭領已死,降者免死!”那少年手中長搶斜指著地上二人的屍體,大喝了一聲。
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一個個的張大了嘴,顯然是難以置信,自己的渠帥居然在這麼多人的環衛下,被人一個回合全給殺了,這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現場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