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的人都死哪去了,還不快給老子開門!”見城頭上沒有動靜,劉石又大喊了一嗓子。
“是誰在下面啊?”片刻後,城頭上終於是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
“老子是誰你都看不清嗎,一群只知道混吃等死的東西,老子在外面打生打死的,你們到好,連守個城都跑去睡覺,是不是嫌命活得太長了!”看到這麼鬆懈的防守,劉石是氣不打一處來,同時想想又有些後怕,以前肯定也是這麼個情況,只是自己沒發現罷了。還好自己出城被抓了,不然,若還在城中,這就是在睡夢中被人把腦袋給割了都不知道,那可就真的是冤死了。
“啊!原來是劉帥回來了,你稍等,我馬上給你開門!”城頭上的那個黃巾兵聽到聲音後向城下看了一眼,藉著月光和劉石手中火把的光亮,看清了來人後,馬上叫到。
“起來!都給我趕緊起來!劉帥回來了,快把城門開啟!”城頭上一陣的雞飛狗跳後,城門終於是在吱吱呀呀的聲音中開啟了。
看著緩緩開啟的城門,劉楓與太史慈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太史慈會意了,輕踢了一下馬腹,戰馬邁開腳步,來到了劉石的旁邊,低聲說道:“進城後直接帶我去軍營,另外派個人帶著主公去鄧茂的官邸。”
“將軍放心,我會安排好的!”劉石點了點頭,朝後揮了一下手,大軍開始緩緩地向著城門移動。
“劉帥,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啊,收穫怎麼樣?”城門口,一個長相有些猥瑣的黃巾軍等在門洞口,見到劉石後,在一旁陪著笑臉道。
“起開,給我一邊去。”劉石有些嫌棄地用馬鞭把他拔拉開了,“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你們到好,守個城門還睡覺,是不是嫌命活得長了?若是官軍來了,就你們這個樣,還能守住這陽平城?”
“嗨,那官軍還在廣平城裡縮著呢,怎麼可能會跑到這陽平來呢?就是廣宗城的大賢良師,也沒有說要打的意思啊?“忽然聽到劉石的喝問,那個有些猥瑣的黃巾門伯辯解起來。
“老子乏了,要先帶兵回營了,你自便吧!”說著,也沒再去理會他,自顧的朝前走去。這個人原本就是一夥盜賊,自加入黃巾軍後,整天就是混吃混喝的,屁事幹不了,跟這樣的人說話,簡直就是浪費口水。
“那你慢走啊!”那猥瑣的門伯笑嘻嘻地對著劉石揮了揮手,看著劉石離去的背影,朝著牆角的陰暗處唾了一口,“得意個什麼勁,要是哪天運氣來了,爺爺我也弄個渠帥噹噹,看你還敢不敢瞧不起我!”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隻大手給捂住了,緊接著,後心一痛,他一下子把眼珠子瞪得老圓,雙手用力的想把捂住他嘴巴的手給扳開,可卻怎麼也使不上勁了。片刻後,慢慢地滑落在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咶噪的傢伙!”越兮把手中的匕首在他身上擦了擦,抬頭看了前面一眼,“你們這一隊的人,都跟我來!”說完便往城頭跑去,後面,被他點上的一隊人馬跟在他的後面,也登上了城頭。
此時,城頭上也只有被那個門伯叫起來的幾個人,站在女牆邊,看著城下的人流。越兮也不說話,手起刀落,直接把那幾個人給劈翻。那幾個黃巾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人頭就已經滾落在了地上,稀裡糊塗地就隨著他們的門伯去閻王爺那報道了。
跟著越兮上城的那一隊人上了城頭,見上面已經沒有了人把守,為了以防有其他的人在別的方向,發現這邊的變故,會橫生枝節,便一分為二,朝著城牆的兩邊搜尋了過去。
太史慈帶著人馬來到了城東的兵營,這裡一片靜悄悄的,所有的黃巾軍都在沉睡中,連個崗哨也沒有。太史慈沒有去驚動他們,只是讓劉石把他帶到軍械庫前,讓人把裡面的兵器全給搬了出來,然後把營門直接給堵上,就算完事了。畢竟,這兵營裡面還有兩千多人呢,真要是把他們給驚醒了,拼殺起來,太史慈不可能保證自己部下沒有傷亡。這樣繳了他們的械,然後堵在兵營裡,也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陽平縣衙。
此時,鄧茂等人還是被驚醒了。不管怎麼說,即使再小心,一千多人進城的動靜也不可能小的了。當鄧茂得知官軍已經進了城的訊息時,是大吃一驚。按說,盧植的兵馬屯駐在廣平一直沒動,而其他的地方也沒聽說過有官軍過來,他完全弄不明年這夥官軍是從哪來的。不過,事到如今,這些也都不重要了,怎麼逃出城去,才是目前最緊要的事情。
當鄧茂剛集結好的自己的護衛,黃巾力士營,要往外殺出去時,劉楓帶領著夏侯蘭和典韋等人正好趕到了這裡。一見鄧茂竟然已經集結了幾百人,要往外衝殺,覺得有些意外。不過這時到也沒有去想太多,當即指揮著人馬就把他們給堵在了縣衙門口的大街上。
“鄧茂,這陽平城已經被我給拿下了,我敬你是條漢子,不想過多的殺戮,你還是投降吧。”劉楓走到了前面,看著縣衙門口人群前面的一個壯漢喊到。
“投降?開什麼玩笑,你以為就憑你這些人,能夠攔得住我?我這城裡可是還有兩千多人的!”鄧茂往前站了站,手指著劉楓問道,“你又是誰,為何我未曾聽說還有官軍往這邊來了?”。
“本官乃是柴桑太守劉楓,奉朝廷之命,率軍前來支援盧中郞的大軍,平了你們的叛亂。你的那兩千多人,這個時候,想必已經被我的人給堵死在那兵營裡了,想要他們來救你,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心思吧。”劉楓清了清嗓子,“鄧茂,黃巾軍是沒前途的,像你們這樣造反是沒出路的,放下武器投降吧,我可以向朝廷上奏保你們一命,朝廷說過,只要你們拔亂反正,就可以既往不咎的。”
“笑話,朝廷何時管過我們的死活,若不是造反,世上何人知我鄧茂?”鄧茂提起了手中的長槍,指向劉楓,“大丈夫死則死爾,多說無益,要戰便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