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
太史慈帶著戰兵甲隊來到北城門,城門襟雖然是緊閉著的,不過城頭上已經沒有了一個人了,因為南城外的戰鬥失利,也跟著逃散了。
太史慈讓人用攀城繩上到了城頭,開啟了城門。
進到城裡,見四處都是奔走的人群,一些黃巾軍正在打砸店鋪,搶奪物資,甚至還有人在四處放火。
“這幫王八蛋,盡不幹人事!”太史慈看得是直冒火,“經什為一隊,把這些王八蛋全殺了,然後安排人救火,完事後到縣衙集合!”
“是,將軍!”各什長出列應道,“兄弟們,走,滅了這幫王八蛋!”
太史慈帶著自己的親衛軍直接奔縣衙而去。
“渠帥,官軍已經進城了!”宛城縣衙,一名黃巾將軍正在指揮著手下搬運著物資。
“這麼快!有沒有看清是哪路人馬?”那名黃巾將軍回過頭來,卻是當初跟何曼去過柴桑的裴元紹,今天大軍出征,他被安排下來調配物料,所以就留在了城內。
“他們的裝備精良,看著不像是荊州來的人馬,應該也不是朝廷裡面派出來的,如果是朝廷裡面派來的話,就會是騎兵,而不是步兵,那麼剩下的也只有柴桑的兵馬了,聽說他們在穎川擊敗了波才後是一路追著他南下的,而前面的戰場上也沒有看到他們,肯定是他們在一旁等著進城了!”前來報信的黃巾控子分析到。
“這樣麼?”裴元紹來回地踱著步,皺著眉頭思索著,而眾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現在黃巾軍大敗,官軍正在城外大力的圍剿,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而他是這裡最大的官了,眾人都等著他給拿個主意出來。
“大家都別慌!等下官軍過來的時候大家先別亂動,看我眼色行事!如果進城的是柴桑來的軍隊的話,我們就投降於他,柴桑太守劉楓這人我知道,上次跟何曼去柴桑時見過他,對他還是有些瞭解的,他不是一個嗜殺之人,只要是真心投降的話,他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終於,裴元紹下定決心道,現在,穎川的起事失敗了,南陽的起事也失敗了,現在只剩下河北的主營還在,可是,沒有了中原的策應,河北能成事嗎?裴元紹心裡沒底,他原本只是一個樵夫,受生活所迫加入了黃巾軍,因為自己有些勇力,再加上人緣不錯,才混到了如今渠帥的位置。現在黃巾事業的前途一片迷茫,到了這個時候,也得為自己想條後路了。
“渠帥,你確定柴桑的軍隊不會為難我們嗎?”一個士卒不太放心地問道,畢竟關係到自己的身家性命,沒有誰能夠淡定得了。
“這樣吧,相信我的,就留下來;不相信我的,現在馬上離去。”見有人心有疑慮,裴元紹到也沒有過多的去勸說。
“渠帥,你是我們的頭,我們相信你!”片刻的沉默後,剛才進來報告的那個探子先開口道。
“對,我們也相信你!”
“當初是你帶著我們加入了太平道的,現在,你決定做什麼,兄弟們一定支援你!”
眾人都一個個的接頭表態,這個時候,自然是大家抱團在一起的活面大些,分開獨自離去的話,以外面的混亂,能不能離開這宛城都得兩說。
“好,既然大家都相信我,我定會拼盡全力保全大家!”見眾人都沒有離開的意思,裴元紹滿意地點了點頭。
“渠帥,他們過來了,只有十餘人!”這時,守在大門處的一個兵士跑了進來。
眾人一聽,不由得有些騷動了起來。
“大家都別慌!”裴元紹連忙開口安撫到,“我們先出去看看情況,如果對方能接受我們,大家自然不會有事的。若是對方不能放過我們,那我們再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也不遲!”
縣衙門外,太史慈帶著一隊人馬來到了這裡。不過這裡的情況到是跟剛進城時看到的不一樣,這裡還比較的平靜,並沒有打砸搶劫的事情發生。周圍也有不少的黃巾軍在走動,見到太史慈等人,都不由得聚擾在一起,緊握著手中的兵器,緊張地注視著,即沒有一鬨而散,也沒有因為太史慈身邊的人少而圍上來。
“將軍,這裡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啊。”什長趙會對著太史慈低聲道。
“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情況再說。”太史慈到是沒有過多的擔心,這裡的人雖然多了些,有百十個的樣子,可還沒有到讓他忌憚的地步,現在只不過是還不太明白情況,不願多生事端罷了。
“前面來的可是柴桑來的官軍?”不多時,自縣衙出來了一群人,打頭的是一個長得非常壯實的男子,年齡大約在二三十歲的樣子。
“我到是很奇怪,外面的那些黃巾軍都在到處逃竄,你們卻如此淡定地呆在縣衙,難道就不怕死嗎?”
“將軍說笑了,這世上誰又會不怕死呢,加入黃巾也是逼不得已,如今見到將軍前來,我等想要投誠,拔亂反正,不知將軍能否接受?”
“將軍想必是自柴桑而來的吧,我得知柴桑劉大人對我等還是比較寬容,只要是真心投誠,都是會接受的。”裴元紹誠懇地說道,姿態放得很低。當然這也由不得他不入低姿態,畢竟,一旦打了起來,即便現在能打贏,可也就絕了自己的後路,只能逃亡了。
“哦?你怎麼知道我是柴桑來的,而不是從京城來的呢?”見對方一黃巾將領,站在自己面前居然侃侃而談,還知道自己的來處,太史慈有些奇怪。。
“在下裴元紹,月前,曾去過柴桑,當時是陪著太平道的何曼去的,好像見過將軍一面,所以有些印象,只是不知道將軍是柴桑的哪位將軍?”裴元紹陪笑道。
“太平道的何曼?”太史慈低吟了一下,“哦,原來你是他的那個護衛,想起來了,這麼說來到是熟人了。你可是想清楚了,確定想投奔我家主公?要知道,我家主公是朝廷官員,一旦到了他手下做事,可就得按規矩來了,再也不像你們在黃巾軍中那麼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