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閃,方啟言已經來到了高頡身前,又是一劍劃出。自始至終,方啟言的長劍從未出鞘。
這讓高頡惱羞成怒,但他什麼辦法都沒有,實力差距太大。
高頡連連噴血,心裡卻是驚駭欲死。他原本以為,自己突破到了拜月境,想要殺了方啟言會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可他沒有想到,方啟言的提升更加可怕。
一瞬間,高頡甚至有了一個荒謬的想法,方啟言也投靠九黎兵主了?
方啟言長劍又是隨手一揮,高頡身體在半空中再次轉向,朝著遠處飛去。
高頡膽戰心驚,那裡還不明白自己和方啟言更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得跑!
立刻就跑!
高頡心裡升起一抹恐懼,如果再不跑,自己會死在這裡!
高頡身體突然膨脹,臉上湧起一抹怪異的潮紅。
他的身體迅速膨脹,鼓得像是一個超大號的氣球。他的臉上帶著瘋狂地獰笑,歇斯底里地吼叫:“方啟言,去死吧!”
高隕身體突然爆開,一股殷紅炸散,瞬間淹沒了方啟言。
區天機眼角抽動,大叫一聲:“不好。”
話音未落,區天機已經衝了出去。
然而他低估了高頡這一手的威力,那炸開的氣流衝撞在區天機身上,頓時讓他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出。
區天機一臉驚駭,身形被炸開的餘波轟擊得倒飛出去。
一隻手掌抵在區天機背後,替他化解了衝勁餘波。
區天機穩住身形,一回頭就看見了方啟言如同沒事人一般站在他身後。
“你沒事?”區天機表情有些僵硬。
“沒事。”方啟言平靜地說道,“可惜讓高頡跑了,很精妙的遁術。不過這招應該對自身傷害也很大,高頡應該重傷了。”
圍攻齊雲宗的軍隊眼看大統領高寒昏迷,荊王高頡逃走,此刻頓時作鳥獸散,一個個丟盔棄甲,逃之夭夭。
方啟言也沒有準備對這些人動手,任由他們逃了。
他的目光落向了不遠處昏迷的高寒,齊蕤走了過來,臉色複雜地說道:“你當初比試的時候未競全力?”
“身受重傷,境界跌落。”方啟言沒有隱瞞。
齊蕤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那你現在的境界是?拜月境?”
方啟言猶豫了一下,說道:“稍微再高些。”
齊蕤愣了一下,那是拜月境中期?
不對,拜月境中期也是拜月境!
再高一些……那是——
齊蕤眼裡湧現難以置信之色,看著方啟言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怪物。
而就在這時,暈倒在地的高寒突然暴起,朝山下衝去。
方啟言嘴角揚起,手裡長劍一動,一道劍光劃出,劈在高寒身上。
高寒頓時一聲慘叫,鮮血噴出,身體砸落。
高寒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雙膝跪地,朝著齊蕤等人磕起頭來。
“齊宗主,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也是被高頡逼的……”
齊蕤愣了一下,心裡對高寒這種人更是不齒。
高寒痛哭流涕,幾乎崩潰。
方啟言眉頭微皺,開口說道:“很不對勁。”
齊蕤不明所以,偏頭看向方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