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之靈將短笛遞給了龍小九,顯然沒有想要據為己有。事實上,這短笛就是用了他的鮮血和金屬鑄造成的,只要他想要,可以隨便再弄個百八十個出來。
看見龍小九一臉喜色地將短笛藏進自己的空間戒指,想了想,泰坦之靈開口說道:“大人,其實您不需要這個。只要您開口,千陽山脈所有獸族包括我,隨時聽您吩咐。”
龍小九一臉警惕,完全不顧阮大富等人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充滿懷疑地開口:“你們有什麼企圖?”
泰坦之靈面帶笑容,開口說道:“我們只想追隨大人,躲避即將到來的劫難。而相應的,大人會得到千陽山脈所有獸族的忠誠,可以擁有一支由獸族組成的大軍。”
龍小九一時間意動無比,差點就滿口答應。
……
“軒兒,帶著你弟弟從後山離開,直接去星河分院。”齊蕤坐在那裡捂著胸口,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
“父親,我寧願戰死!”
齊軒堅定地說道。
“混賬!”齊蕤大怒,結果怒氣攻心,臉上頓時升起兩抹異樣的潮紅,忍不住連連咳嗽起來。
旁邊齊軒和弟弟齊轅連忙撲上來,齊蕤卻是一把推開他們。
“齊雲宗守不住了,”齊蕤痛苦地說道,“你們去星河分院,有星河分院在,或許還能保住你們。”
齊轅今年十歲,此刻眼裡盡是恐慌。他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父親這幅虛弱的模樣,臉上掛著淚水,齊轅使勁搖著頭,說道:“爹,我哪裡都不去,我就留在你身邊。”
齊蕤摸了摸齊轅的腦袋,臉上露出微笑,說道:“爹沒用,保護不了你們,也保護不了齊雲宗了。你以後要聽你哥哥的話,努力修煉,不能再偷懶了。爹只希望,將來你們能夠奪回齊雲宗,將我們齊雲宗的傳承延續下去。這樣,就算死了,爹也沒有遺憾了。”
在一旁,齊雲宗大長老開口說道:“兩位少宗主,你們趕緊走吧,我讓人護送你們從後山離開。”
“爹,”齊轅抬頭,一臉希冀地說道,“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齊蕤搖了搖頭,眼裡綻放光彩,堅定地說道:“齊雲宗只有戰死的宗主,沒有丟下宗門逃跑的宗主。”
一道身影驀然出現在議事大廳門口,頓時讓幾個齊雲宗長老戒備起來,紛紛掏出自己的兵器。
“你是什麼人?”
大長老開口說道,身體稍微向前,擋住了身後的齊蕤父子三人。
“我是區天機。”
那人一步步走進來,眾人也看清了他的模樣。
那是一位老者,年紀看上去五十多歲,一頭黑髮綁成細小的麻花辮,穿著一身粗布黑衣。在老人腰間,掛著一個大號酒葫蘆,另一側則是掛著一把戒尺。
其他一些長老不知道區天機是什麼人,但是大長老則是一臉喜色,迎了上去,開口說道:“還請區校長施以援手,救我齊雲宗。”
半躺在座位上的齊蕤也是掙扎著站起來,欣喜地說道:“區校長。”
區天機身形一閃,已經來到齊蕤身邊。一把扶住齊蕤,區天機眉頭微微皺起,說道:“你傷得很重,是高頡?”
齊蕤一臉羞愧地說道:“高頡並沒有出現,是荊王府軍統領高寒。”
“高寒?”區天機臉上有了疑惑之色,顯然並沒有什麼印象。
“這高寒原本只是星臺境二階,”齊蕤說道,“但是不知為何,如今已經有了星臺境五階的修為,而且他的靈氣很古怪,很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