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龍城大軍一擁而上,群龍無首的龍江城城衛軍幾乎喪失了反抗能力,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龍江城有些小將領想要整頓軍隊,拼死一戰,但是士兵已經慌了,四散奪路而逃,根本沒有半點鬥志。
大部分計程車兵轉身而逃,想要逃回龍江城。可是在他們來的方向,又是一支大軍朝這邊趕了過來。
銀白色的盔甲,一色雪白的靈馬,有人認出來了,這是荊王府的軍隊。
夕陽西沉,染紅了大地,橫屍遍野的原野上,到處都是龍江城死不瞑目的城衛軍。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還沒趕到金陽城的時候,全軍覆沒在了半途中。
韓若信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高聲道:“末將見過高統領。”
韓若信是堂堂一城城衛軍統領,按職級比那人不低多少,但是他依舊行了如此大禮。
一身白袍銀盔的荊王府軍大統領高寒翻身下馬,扶起韓若信,大笑著說道:“自家兄弟,不必多禮。”
“禮不可廢。”韓若信固執地說道。
“好,好,好。”高寒連說三聲好,對於韓若信的態度很滿意。
“高統領,我們是不是現在就趕往金陽城?”韓若信開口問道。
“不急,”高寒冷笑,“還有兩個硬骨頭的城主不願效忠王爺,咱們等他們的城衛軍過來,到時候——一個不留!”
高寒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讓韓若信遍體生寒。
如果不是自家城主識時務投靠了荊王,只怕此時自己也和武四平一樣了吧。
“那咱們就等著?”韓若信問道。
“放心,金陽城很快就要破了,王爺已經派人前往金陽城,到時候便能控制住獸潮。屆時,我等將荊西所有城池拿下,收編所有城衛軍,和金陽軍會師一處,然後直指荊北。而王爺則會帶領獸潮大軍,將整個荊南吞下。星河分院若是老實,便留著,若是不老實,荊州自此以後再沒有星河學院,荊東齊雲宗同樣如此。”高寒很是得意,作為荊王高頡身邊的紅人,他對於荊王府接下來的動作自然是一清二楚。
“千陽宗呢?也要讓他們效忠嗎?”
“千陽宗?”高寒哂笑,“王爺說了,他不想看見活著的方啟言,千陽宗存在夠久了,沒有必要繼續存在了。”
……
大唐昌州。
“你說什麼?”嶽凝璇激動得跳了起來,“荊王府要叛變?”
嶽凝璇激動的反應嚇了侍女一跳,侍女開口說道:“是的,二爺親口說的,我偷聽到的。小姐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咱們又不是落霞帝國的,再怎麼亂也不關咱們的事啊。”
“要是荊王府真的叛亂,星河分院怎麼辦?齊軒是齊雲宗少宗主,荊王府肯定不會放過齊雲宗。還有那兩個混蛋,他們也是荊州人,不會遭了池魚之殃——呸!那兩個壞胚,壞得流膿,他們不暗中搞事情就不錯了。”
嶽凝璇穿著華貴的錦衣玉服,頭上戴著繁雜的裝飾,這一刻的她和當初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不行,我得去找爹爹。”
嶽凝璇還是有些不安,邁開步子就朝外邊跑去,身上的配飾撞得叮叮噹噹直響。
岳雲居岳雲蓬兩兄弟此刻正坐在一起,商量著如今荊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