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呢,車呢。”陳瀟大叫一聲。
診所外,已經有輛車停在那裡。
陳瀟拉著葉瑾瑜走到外面,看到車時,眼睛終於亮了一下。
“你確定就這麼跑掉?”葉瑾瑜到底問了一句。
“你閉嘴!”陳瀟眼睛睜得老大,拿著匕首的手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陳瀟,立刻放下匕首,挾持人質是重罪,否後果非常嚴重。”談判專家拿著擴音器大聲的道。
陳瀟的身體已經開始發抖,似乎什麼話都聽不進去,拉著葉瑾瑜,便往車那邊走過去。
到了車旁,陳瀟的聲音已經著急起來:“開門,快點開門。”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孩子的啼哭聲。
葉瑾瑜到底忍不住又回了回頭,匕首再次割在她剛才的傷口上,疼得要命,可葉瑾瑜就想看看自己的女兒。
不遠處,江辰正懷裡抱著孩子,正朝她們看了過來。
葉瑾瑜望了半天,將車門開啟。
而就在這時,一群人突然衝了出來,正要撲向陳瀟的時候,誰都沒想到,陳瀟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把槍。
眾目睽睽之下,陳瀟走到另一邊坐進駕駛座發動了汽車。
“你知道自己要去哪嗎?”葉瑾瑜無奈的問道。
“不管去哪兒,我絕不會讓警察抓住。”陳瀟回了一句。
雖然此時車裡並沒有開燈,可藉著外面路燈的光已經可以看到,陳瀟的臉頰上盡是汗珠。
“何必呢?我相信這件事,你是被無辜牽扯進來。”葉瑾瑜嘆道。
陳瀟並沒有理會,似乎只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或許把車停下,還來得及。”並且也注意到後面緊緊跟隨著幾輛警車。
“從我被劉昶包養的那一步,我的人生就已經毀了。”陳瀟竟冷笑了一聲。
葉瑾瑜看了看陳瀟,其實她能感覺出來,陳瀟背後有不少故事。
“我不能坐牢你知道嗎,我母親的透析需要大筆的錢,我是她唯一的經濟來源,不然她會死的。”陳瀟牙已經咬了起來。
“你母親?”葉瑾瑜忍不住問道。
“我只有一個親人,我必須……”陳瀟說著,嗚嗚的哭了起來。
“可劉昶再也給不了你錢,你打算怎麼辦?”葉瑾瑜直接問道。
“我不知道。”陳瀟開始用手摸著自己的臉上,不斷往下落的眼淚:“我已經亂極了。”
“陳瀟把車停下來。”葉瑾瑜覺得找到了突破口:“你母親需要看病,用錢治病是嗎?我可以給你。”
“我不信你,你是劉昶的女兒,你們是一路貨色,都只會利用別人。”陳瀟邊哭邊說,聲音已經含糊了起來。
“他不是我父親!”葉瑾瑜冷笑了一聲:“陳瀟,你聽著,如果是這種困難,我可以幫你,前提是你現在立刻停車自首,然後你肯定是要去坐牢的,我可以給你母親治病的錢。”
車猛然間剎住,陳瀟轉頭看向葉瑾瑜。
這時兩人的車,開了一條偏僻的馬路上,後面兩輛警車不遠不近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