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知曉破鏡嗎?它不是一塊破鏡子,是落霞大陸的一塊山脈,看似很小,格局很大。裡面有各種各樣的靈獸以及兇獸,兇獸住在紅森林,靈獸住在落羽森林,中間隔著一個朝月湖,湖內是雲獸的天下。
如今雲獸連家都不要,追著龍女到天涯,朝月湖成了無主湖泊。
福祿洞內,黑白二色相對而站,他們磨合許久,終於定下最後的誓言。
白黎認為那些談情說愛都是俗套,她呀,偏愛走不尋常之路。黑恕不停讓白黎發誓,白黎膩了,“小黑子,咱這婚契別定了,各自安好。”
“小白子,此事是你親口應下,即使是玩笑話,我也會當真。”黑恕早就知曉白黎在逗弄他,這又如何,既然給出承諾,必須完成。
“玩笑玩笑,散了吧。”白黎沒了興致,大家好聚好散。
“小白子,你一直想要擁有自己的子嗣,為何從未想過自己生一個。”
這個問題白黎不是沒有考慮,可她有些挑剔,尋了億萬年也無一人入眼。白黎知自己心性,這世間有幾個能受得了她的,少之又少,況且她相貌醜陋……
黑恕與白黎相識許久,他出生後第一個見到的是她,心中最嫌棄也是她,萬般嫌棄後,黑恕又覺得白黎很有趣,反反覆覆,他不知何時起喜歡上白黎,是以白黎眨個眼睛,黑恕就知曉她要作妖。
“你不醜,我很喜歡你的髮色,冰霜銀白,我很喜歡你的眼睛,冰藍琥珀,我很喜歡你的鼻子……”黑恕邊說變用手指輕撫這些地方,“你很美,美得不似凡間之人。”
“我本就不是凡人。”
之後黑恕戲笑,“也對,你是遠古之神。”
“別再提那個,什麼遠古之神,不就是說我年齡大嘛!”白黎很無奈,她從荒古紀元活到現在,只露過幾次真身,荒古紀元之時現原形被看到,然後以訛傳訛出了一個遠古之神的帽子。
“那我換個說法,你是我的小白子,我是你的小黑子,黑白二色,共譜局面。”黑恕慢慢道來:“我知曉你沒心沒肺,是以你絕對不曉得,在你消失後我過得有多痛苦,我懷念你的笑,你的鬧,還有你的動不轍就喊無聊。你讓我尋覓春天,春天就在我面前,失去你,我便是冬天。”
白黎聽著聽著怪噁心的,黑恕就不嫌牙疼。
“我很認真,並無玩笑。還有一件事你可知曉,當我尋遍整個世界都沒有你的蹤跡,我曾一度覺得要天何用,不如毀滅。”黑恕深情的凝望白黎,他未覺得自己說的話超脫常理。
大兄弟,你這個有點恐怖,尋常說要滅天的都是大反派,你一個小小龍族吃飽了喝著沒事幹,幹嘛滅天,有點別的追求行嗎?
“你回來了,我忽然覺得上天待我不薄。白黎,你是我的劫,我未必是你的劫,但是隻要你在我身邊,即使十萬雷劫降在我身上,我也會開心的接受。”
“你不用怕渡劫,我可以幫你吸收雷力。”白黎一句話把黑恕的深情打斷,黑恕呆滯片刻,果然還是不能用正常的方法對待白黎。
黑恕長嘆,“你很美,是我的女神,我就問你嫁我嗎?一句話,說好。”
白黎閉嘴不說話,故意跟黑恕唱反調。黑恕一把掐住白黎的下顎,逼迫她點頭,然後自己配了一個好字,禮成。
“小黑子,你幾時學會的無賴?明明是個正經孩子呀!”
“被你傳染。”黑恕綻放笑顏,蹂躪白黎的臉頰肉,“雖然你修為比我高,閱歷比我深,但是論城府我比你厲害,為了套你這個狼,我可以花費多年時間改成面癱。”
白黎謫仙的容顏墮入凡塵,在黑恕手中已不成樣子。這會兒安靜不語,只是因為白黎被嚇到了,黑恕竟然為她改成面癱,可是中間到底有什麼聯絡嗎?
“岳父大人的遺留神力何時消散,真不想讓你的樣子被他人看去,那麼醜。”
白黎猛的回神,“你別以為咬著後槽牙我就聽不到,我的耳裡可好,整個破鏡發出的聲音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黑恕嘴巴動動。
“你喜歡我,我知曉。”
黑恕嘴巴又動動,臉皮最厚的白黎不禁臉紅,“嗯嗯,我曉得。”
“我說的話你為何不說了。”
“不就是三個字嗎,我曉得。”
“不是我曉得,是另外三個字。”
黑恕糾纏不休,非逼得白黎
也說出那三個字。
“你愛我。”白黎說完立刻捂臉,好羞澀,她一把年紀了還說這種噁心話,是想噁心誰。
“日後生死,我死拉你一起,你死我也相隨,你活我會不斷提升自己的修為,我愛你~”這是深情的黑恕,旁人無法看到的另一個黑恕。
白黎大聲驚叫,抱頭哀嚎,“求你別再說這種噁心話,我受不了啦!”
“星辰燦爛,照耀夜河,你是我的星辰,為我照亮唯一的道路。”黑恕找到一種方法壓制白黎,眉眼格外清朗。
白霜:“這不是甜蜜……”下一瞬白霜被收回黑恕的識海空間。
白黎疑惑:“它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