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欲帶著身後的幾個黃袍衛和執事衛,從山腳下沿著山路一路向上,路口的那幾個第七區的哨兵現在的身體還有些許溫熱呢,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
在路上看到黃欲一行人的倖存者早就遠遠躲開了,因為就在剛才有個人剛從一旁的樹林中竄出,沒想到一個黑袍人二話不說就是一槍。
屍體倒地讓周圍正在圍觀的倖存者像是遇到了死神一樣,恨不得自己爹媽給自己多生幾條腿,剛才那個傢伙的下場他們看的明明白白,可不像作為那群黑袍人的槍下亡魂。
黃欲站在城門外一公里處,抬起手來揮了揮,身後一個黑袍男子立馬上前來,從背後掏出一個長條形的毛皮匣子,開啟拉鍊後從裡面拿出來一把通體黝黑的狙擊槍,正是黃欲從總部帶來的M—24狙擊槍。
黃欲從黑袍人手中拿過狙擊槍,嘴裡面嚼著一個口香糖,目光從狙擊鏡中看向了遠在城門上的王軍。
“就從你先開始吧,作為打響第一戰的第一槍。”
“砰”
火光從槍口一閃而逝,黃欲扣動扳機的一瞬間臉上露出了一種狂熱,就像是基督教徒遇見了耶穌一樣。
從狙擊鏡中看到王軍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破碎開來,這一刻黃欲很是享受,那種鮮血四濺的變態感讓黃欲真的非常享受。
在魔眼的執行部幾乎每個人都有一些變態感,只不過黃欲的非常明顯罷了,而黃欲就是喜歡別人的頭顱在自己眼前破碎開來,白花花的混合著血紅色讓黃欲非常享受,特別是出自自己之手。
遠在第七區城門上的王軍,此時正倒在城牆之上,額頭上的那個血洞看起來很是可怖,那雙眼睛中充滿了疑惑,自己,是怎麼死的?
可能在王軍死的一瞬間會想起在他房間裡的那三個女人,可能回想前女友為什麼會和自己分手?可能會想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變態的行為?
記憶停留在小時候,家庭裡面並不和睦,父親經常喝醉酒毆打母親,自己只能躲在一邊哭。
可能在王軍生命的最後時刻會悔恨自己做過的事情,在那一抹金光穿透自己額頭的時候。
“接下來,開始行動吧!”
黃欲說完後一個人拿著狙擊槍向一旁的山坡上走去,身後的黑袍人則從背後掏出步槍,一行人向著第七區走去。
與此同時在第七區側面的牆壁,幾個身穿白色大褂的人站在這裡,身後站著幾個黑袍人,不過這個黑袍只有純粹的黑色,而且破爛不堪。
時不時這些身影還會抖動一下,發出類似野獸低吼一般的聲音,聽到這裡後身邊的研究院用手中的黑色棍棒頂端對著黑影一下,在黑影發出痛呼後便不在亂動,變得安穩起來。
“哼,這些畜牲,不過畜牲就是畜牲,不好好調打一番還是不會老實的。”所長扶了扶眼眶說到。
“開始吧!”
所長說完後那幾個黑影旁邊的研究員同時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來一包白色粉末,開啟後全部倒在黑袍之上。
這幾個黑影頓時暴動起來,嘴裡面發出的低吼聲充滿了狂躁和噬血。
“好了,讓這些凡人知道什麼叫做神的力量,放它們出去吧,讓華夏知道我們魔眼可不怕你們。讓世界在我們腳下顫抖。”最後這句話所長是大聲喊出來的,眾人眼中充滿了病態似的瘋狂。
“砰”
“轟隆,轟隆隆”
隨著一聲巨響,第七區西邊的牆壁轟然倒塌,住在這裡的倖存者被倒塌的牆壁砸死了不少,奔跑聲、尖叫聲和哀嚎聲不絕於耳。
等到黑影進入人群之後整個難民區才開始哄亂起來。
“快……快跑,這裡……這裡有怪物啊!”雲南
“跑啊,快跑……這裡有喪屍,快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