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這麼慘了,你是不是應該要伸出援助之手?”夏亭這話說出來,毫無羞愧之色。
“你要點臉好嘛?這是求人的態度嗎?”鳳幽懷疑人生。從來沒見過如此厚臉皮的人。
上一刻夏亭還挺無辜的,下一刻她就裝成就是一棵沒爹沒孃疼愛的小白菜那樣,“嗚……我怎麼那麼慘吶,身體都這樣了,還沒人同情嗚……”夏亭很好地學習了村裡大娘撒潑賣慘那一套,趴在桌子上不起來了,肩膀一聳一聳的。
鳳幽哪裡見過這樣的架勢啊,哄也不是,罵也不是,說理也說不過來,一時間就愣在那裡,手腳都不會放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哭嚎了半天,夏亭就等來這句話。
“那你是啥意思。”
鳳幽小心翼翼地瞧了下門外,提醒道:“你小聲點,外面的人聽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你就是欺負我了。”
“秋冶就該來了。”鳳幽眼神中閃過得逞的笑。
嗚咽聲頓時一收,鳳幽以為治住她的時候,嗚咽聲一變,換成委屈的哭了。
哭著哭著,夏亭覺得自己眼淚收不住了,還變成真哭了。後來,乾脆哭就哭了,還能發洩一下情緒呢。
鳳幽說的那種情況不合理,得知鳳幽要來的時候,她就吩咐過下人不用守著的了,大抵都在院門外呢。她又沒有哭得那麼離譜……
等夏亭哭得覺得差不多,可以收的時候,就抬頭看見鳳幽坐在她對面,不敢直面她,就側臉餘光偷偷瞄她……看見她不哭了,悄悄鬆了口氣,注意到她兩隻眼睛紅腫得像兩個球兒,臉上有些崩不住……
“嗚……”
見她又要開始,鳳幽慌了,連忙道:“我錯了我錯了……你說什麼我都幫你做。只要本少能做得到。”
哭泣聲一收,剩下抽噎,夏亭委委屈屈問道:“真的嗎?”
鳳幽打包票:“本少爺從不抵賴。”
“抵賴是小狗?”
鳳幽眼中閃過羞赧?之色,吞吞吐吐道:“抵賴是小狗。”
夏亭滿意了,詭計也在無意中得逞了。
鳳幽有些不自在,剛才那一出,不論是她哭,還是她要求自己保證的話,都是自己沒有經歷過的。竟然讓他慌了陣腳。說出去恐怕要笑掉人家的大牙,有損自己威武的形象,不行,他要把今天的事,就只能在這裡發生。
“今天的事,咱們誰也不能說出去。”鳳幽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誰說出去,誰、誰就是小狗。”
目睹了鳳幽臉上的變化,夏亭看得過癮,自然不在意。不說出去對誰都好。
“誒,你說過要幫我的。”見鳳幽坐在那裡發呆,臉色還帶著紅潤,那個腦袋裡整日想入非非,夏亭忍不住提醒。
可別說,她要趁現在還有哭腔的時候,為自己爭取更多的空間。他現在心軟,到時候想明白或者幹嘛了,作妖就不好了。
鳳幽嚇了一下,眼神還帶著懵懂和純真,“什、什麼?”
夏亭眼神瞬間閃過驚豔,完了,如果不是現在要正經,她好想調戲他,活生生的小正太啊。都是平時他傲嬌多了,跋扈多了,將這份純真壓下去了,掩蓋了小奶狗的特質。
不過也就是一瞬間,夏亭控制住自己,道:“我現在出不去了,但是我的藥……你幫我去聯絡一個人。”
“藥我可以幫你要到,你要見面……難。”
夏亭怒得一錘過去,“不用見。我只要那個藥,特定的,只有他才有。你快給我回神!”
鳳幽摸了摸被揍的地方,還在發麻,女人倒用了十分的力,太恐怖了。小脾氣上來了,神情也變拽了:“你倒是說啊,不然小爺我找條狗給你!?”
夏亭知道踩到他尾巴了,去討好地摸了摸她揍的地方:“不痛不痛,呵呵就不痛了。”
“不要把我當小孩。”鳳幽彆扭道。話是這麼說,人倒是溫順多了。
“他就是……醫館的常駐醫師,他叫葉老。你就說,是我要那個藥……順便問一下,止痛藥還有沒有。”夏亭心心念著那顆藥,當然有止痛藥更好了,她現在啊……一天到晚渾身難受,真想睡過去不起來了,這樣就能感受不到疼痛了。
“你、你很痛嗎?”鳳幽驚愕,眼睛不自主地打量著她的身體,似乎要透過衣服看到裡面去。
“當然啊。你以為那麼好受麼?那傷口啊,每個瞬間都在惡化啊,血肉活生生被撕裂開的感覺,絕望嗎?”要不是吊著一口氣,她那堅強的意志,早就不想做人了。
她的系統,早在那次過後就沒有了反應,不論夏亭怎麼呼喊,就算試圖去觸發任務,都沒有反應。不知道是失效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幸好商店還是開著的,她還有70積分,50積分不能動,她要換命,還有20積分……她自有用處,所以也不能給自己換個止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