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他、或者說他們?到底是為什麼想要你擁有這塊田地呢?”
夏亭突然搞笑:“我做好事太多了,所以他們感謝我?”
“他本來很有錢,就差兩百兩?”
顧看著她不說話,一個眼神就讓夏亭乖巧下來。
“其實我也不懂。直接去問他吧?”平叔就一個人,他們一幫人,人數上碾壓,還能問不出個事兒?就算問不出,那也確定是有問題了,她轉手就將這地轉出去。
顧流光一轉,“平叔不好問,去問他兒子吧。”
“那……”
“走吧。顧幫。”顧的步伐突然轉了一個方向,夏亭方向剎不住,生生兜了個大彎,小跑
跟上顧。
顧夏亭進門的時候,又是清一色的高喊,突然一個人走來,在顧耳邊說了句:“人已經帶到。”
顧微微點頭,那個手下就去驅趕其他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去去去,一個兩個的都待在這幹嘛呢!幫裡事情太少了是不是!”
“哎喲,可悠著點兒!我這滿身的肌肉,可別把你手腳給折了。”幫裡其他人打趣著玩鬧著離開了。
“平日裡他們都這樣相處,可真好。你管教得不錯嘛。走吧,做正事去了。”夏亭每來一次,都頗有這種感覺。這樣的氣氛和團結,能走得更遠。
她率先跟上了那個小兄弟的步伐。
夏亭看到那個被五花大綁,渾身散發著酒味,癱在地上胡言亂語的邋遢男人,要不是能從他的五官中勉強看出平叔的樣子,夏亭真不敢相信,平叔那麼淳樸善良的人竟有這麼個兒子。
噢,收回善良的話,平叔是個怎樣的人,也不好說了。
顧進來的時候帶了盆水,二話不說就兜頭淋到平叔兒子身上,
“誰!敢在我順兒哥身上撒野!”平叔的兒子還沒清醒過來,竟耍起酒瘋了。
顧給了手下一個眼色,對方將他拉了起來,使勁往水缸裡摁下去,直到清醒為止。
夏亭和顧坐在一邊,顧問道:“腦子清醒了嗎?可以回話了嗎?接下來如果好好回答我們的話,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就幫你還了今天欠的債。”
順兒哥癱坐在地上大喘著氣,忙不迭至地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行行行。我一定知無不言。”
“你爹,前些日子不是賣地了嘛?”
順兒哥想了想,確定道:“啊,是啊。”
“他為什麼要賣地?”
順兒哥挑了挑眉毛,打了個哈欠,“這不是要還債嘛。”
夏亭臉上一片不可言喻之色,“家裡因為你變成這樣了,沒有絲毫愧疚之色嗎?”
“老子替兒子還債,天經地義啊!”大言不慚,不知所謂。夏亭被氣飽了。
顧生生把歪了的話題轉回正道:“賣給了誰?”
顧深知這人天天混賭場,對其他事情都不瞭解,也不怕自己身份被他知道。即便知道,為了錢,為了賭,也會毫不猶豫地“賣”訊息。
“顧家麻辣燙那家子呀。”
“為什麼要賣給他們?”
順兒哥像看傻子一樣看他們:“好騙錢?”
顧和夏亭對視一眼,估計,這草包是問不出什麼有用資訊了。
顧對手下使了個眼色,將他拖走到另外一個房間,一陣子狼嚎鬼叫之後,手下出來默默搖了搖頭。
夏亭很想問二哥對順兒哥做了什麼,但又不太好問。順兒哥雖然很廢,但沒做錯什麼。
“嚇嚇他而已。”顧對夏亭解釋了一句。
夏亭撓撓臉笑了。
“只能找當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