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亭放空著腦袋捋著二哥放出的爆炸資訊,看見這抓不住的小塵埃,她腦子裡突然穿過一絲白線
“你說他們那些人擅長巫術!?”夏亭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湊近二哥卻發現,她自己也看不懂啊。
她覺得那大小笑身邊的家丁們表現很奇怪,也好像能解釋得通了。極有可能,那些都是她晴天手下的“兵”,已經在她的控制下了。
“嗯,沒事。我身上的已經解除了。”顧愣了一下過後就懂了她的擔心,伸出了左手,拉起衣袖,露出那斷輕易看不見的“碧藕”。
顧平時曬的不多,曬久了一段時間後也容易白回來,這讓夏亭極其豔羨的。
這不,就這麼個小動作,白是那種健康有力的白,配合上那肌腱有力的力量象徵,夏亭看得呆呆的,眼神閃了一下後才回神。
夏亭心虛的小動作沒有逃過顧的眼睛,他眼裡閃過狡黠,不經意間露出更多。
“好了好了。”夏亭拉住那衣服,她猜不透這男人的小心思,只覺露太多自己會控制不住,在臨界點趕緊剎住車,保命要緊。
她半開玩笑道:“再露被發現了,人家要說我們通姦了。”剛好,大哥也不在。
顧單挑了挑眉,“這有什麼,在外我們都是夫妻相稱的不是?要通的話,也是光明正大地通。再說,你還怕這個?”很猖狂。
夏亭覺得自己魔怔了,就這麼個挑眉小動作,她也覺得風情得很。像只狐狸散發著他的媚意。
“好了好了好了。”夏亭認輸,她爭不過對方,堪堪止住話題,“這手怎麼了?”
顧指了指那個很小,輕易看不見的紅點點:“這就是印記。當時蠱毒還在的時候是青灰色的,現在被剝了出來就變成這點點了。”
夏亭倒吸一口冷氣,果然是對他下手了的!遇到的世外桃源人也不是好人,讓二哥遭了這樣的罪。這蠱毒可怕之處在,它太神秘了,懂得的人太少,根本毫無辦法。
夏亭憐惜地摸著紅點子附近的疤痕,很淺,但是很清楚。不難看出,當時主人是有多麼地掙扎痛苦。
對顧而言,這撫弄像一根羽毛尖兒掃過手臂一般,引起一陣戰慄。顧抓住那在手上“鬧騰”的纖纖玉手,臉色不改道:“已經沒事了。”
那紅色的點,深埋在血肉裡面,外表沒有任何的傷口,就像融在裡面了一般。
“你抽出來了?”夏亭不瞭解,就她知道的零星碎片,二哥身上的應該是子蠱,一般來講,不都是母蠱死了,子蠱才能死?被抽出來是強行的異類行為,真的斬草除根了嗎?
“抽出來了,燒死了。”
“你是子蠱嗎?母蠱在誰體內?”夏亭又問道。
顧看著夏亭的眼神帶著思索:“是子蠱。母蠱,應該是在晴天爹爹體內,他現在已經死了。”
子蠱受到威脅的時候,母蠱會有反應,那麼,子蠱死了的時候,母蠱是不是受到反噬呢?“晴天的爹爹是怎麼死的?突然暴斃還是說,嗯……他被殺的?”夏亭陷入沉思,沒有看到顧愈加深沉的眼神。
當她等了半晌沒回應,抬頭一看的時候,就對上了顧毫不掩飾的探究的眼神。夏亭內心咯噔一下涼了半截,過於投入都忘了,眼前的人是多麼犀利,她一個大門不邁的女子怎麼會懂那麼多?特別是巫術,知道的根本沒幾個人。
夏亭緊張得舔了舔嘴唇。
夏亭坐了下來,下意識地遠離了顧。她信任二哥,但這一刻,她真的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她的秘密……似乎在他的面前,將要被檢索得徹底了。
顧離開座位上前一步,夏亭雙手放在前面,側頭不看他:“我不懂的,只是聽人說過。”她連慌都撒不清楚了。
巫術,這在南方比較普遍,北方是少有這東西的。然而,她一開始就謊稱自己從神秘的偏遠北方而來,連唯一合理講得通的身世,也無法利用了。
看見女人慌張的掩飾和害怕抵抗,顧心被剌開,血淋淋地流著血。
“你害怕我。”不是疑問句。這一句話說出來,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一般。氣若游絲。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