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就是她,就是秀漓村那個,菩薩在世呢。快來蹭蹭喜氣,保佑保佑我們啊。”
混亂中,夏亭他們聽到這麼一句。
“我不是啊,認錯人啦。放開我。”她好像理解了明星被粉絲各種圍擁的窒息感是怎麼回事了。
太熱情了,讓自己太難受了。
秋冶這人,這餿主意,夏亭頭上多蹦出來了幾個井號,就算他離開了那麼久,總每隔一段時間某一件事情發生就會想到他。這就是對方在自己生命中留下的痕跡吧。
夏亭身材比較嬌小,瞅著機會,就從那些人的身邊鑽過,看到眼前的一隻大手,沒有任何遲疑就抓了上去,隨後被一股堅定的力量給扯了出去,進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各位這是怎麼了?阿亭今日不太舒服,不想見太多人。”夏亭瞄了一眼,堂內塞男人,門口外也是人,而多是女人。
兩兄弟很自覺圍在她身邊,像護花使者。
“哎呀這不是高興嘛,昨日的事情太解恨啦。你是我們鎮裡的英雄啊。而且,你的小娘子還是菩薩附身的人,身上靈氣足,是個好福分的人。這不,大家都來湊湊熱鬧,沾沾喜氣呀。”排頭的一個大嬸兒笑成一朵花,眼睛滴溜溜地繞著他們三人轉,真心實意叭叭叭地說了一大段,也沒嫌口乾。
“哎呀,不過居然小娘子不舒服,我們就不打擾了。等改天,我們再來。”其他人也笑著走了,有些離得遠的不免多瞅幾眼。
“這平日裡也見過呀,怎麼今日就那麼熱情了。”夏亭知道原因,或許就是昨天的事情有村裡人知道,然後以前那坑人的菩薩附身也被挖出來了,出於人的好奇或者趨利心理,就都過來瞧瞧了。
這把她給嚇的。
“我們昨天的事情,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顧霖淡淡然來了句。
“怎講?”夏亭迷糊了。她以為就自己和商鋪掌櫃能不虧而已。
“有一些人還是有些田地的,王順德最多就是田地,每當一些重要時候,他們被剝削的就更厲害。而且……”顧往外探了探頭,稍微掩上了門,“王順德的做法是無可厚非的。他們根本不像我們,可以反抗。我們做到了他們無法做到的,還把王順德弄成這樣,他們也高興了。”
這就是……同一個敵人,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只要任何一個人讓王順德不好過的,他們也會同樣高興。
恰好夏亭有這麼個“身份”,更新增了神秘色彩,就變熱鬧多了。
“我感覺,咱家這麼一鬧,可能要出名了。”聽顧講完,夏亭的這個想法深深打在心上,如果她有一條尾巴的話,估計已經搖上天了。
“那現在咱們不出去了?”顧道,他看了看門外,還是有些人暗中觀察著他們。
“當然不啦!”夏亭反應極大,“可不能讓王順德有時間理清楚事情來對付我們。”夏亭很清楚,他們只是趁著王順德的小瞧,鑽了空子佔了先機,要是給他時間緩過,那又是
一番爭鬥了。
這一次他看似重創,實則不然。只要有土地,他的根就還在。只是說,他在當地的威望、勢力有所縮減,做事情無法太猖狂罷了。
最重要一點,就是不輕易惹他們。
夏亭掙脫開大哥的懷抱,屁顛跑去顧身邊從縫隙裡看世界,爾後立下決定,“我們從後門出去吧。”
秋月和大啟留守在店裡,店裡有些地方還是需要整修的,他們店裡開始營業,秋月也要主持大局。交給他們倆夏亭放心得很。
“你這脫手掌櫃做的也太好了,天下也沒誰比你更清閒了。”大啟語氣酸酸的,極像需要主人誇獎的大貓。
“嘻嘻,這不是放心你們兩個嘛。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加餐呀!給你們試試鹽雞!”昨晚上就將就吃了些東西,這些天的確是苦了他們。大啟還受了點小傷,不過不妨礙他犯賤。
“行了,你別管他,做自己正事就好了。店裡有我看著,快去快回吧,有事情記得找人,別吃虧了。”秋月催促道。
夏亭隔空飛吻,這還是秋月第一次那麼溫柔地說話呢,太難得了。
耍寶完後,就被大哥以不容置疑的態度牽走了她,“再不走,傻地~~主要翻身了。”
看著他們走遠,秋月剛轉身想幹活,就聽到大啟那鐵憨憨感慨了一句:“連女人的醋都吃啊。”
秋月罕有地笑了笑:“畜生的醋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