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拖家帶口的,哪兒能沒牽掛做那冒險事。
不過這事情搞不好真會爆發。
“嘖,收錢收錢!”還沒回到自己鋪子,沿路上看到每家商鋪門口都有三兩個穿著家丁服的人囂張地收著保護費?
“這收的什麼錢呀?我這地兒,是買下來的。該收的都收了,可沒說要交什麼保護費的。”雜糧鋪的商家據理力爭,有的甚至拿出契約來證明。
“那不是賴二嘛?那個地主手下的。”夏亭湊過頭去跟大哥悄咪咪地報告。
不待他們反應,就見那賴二突然把狗尾巴草往旁邊一吐,拽拽地一擺手,後面的幾個小嘍立刻上前見到東西就翻亂就砸爛,等老闆反應過來阻止的時候還被打了。
顧霖看了夏亭一眼,恰巧夏亭推了他一把,他一點頭就跨步上前拽住一個小嘍,對方轉頭揮拳的時候一側身,左拳迎面砸去一個過肩摔一路斬將到賴二那,往他肚子一拳,頓時安靜下來
“還打嗎?”大哥氣有些喘,相比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人,還是顯得遊刃有餘。
賴二冷汗流了下來,大哥的拳頭不是
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了的。賴二強作聲勢,眼神已經帶著怯意:“你!關你什麼事啊多管閒事!”
這就問到點上了。
“我們家就在前面,你說關不關我事?”大哥又是一拳!
賴二掙扎起來碰到自己的腳,又摔倒了。這回,他是真的起不來了。
“如果不想死,就趕緊滾!”大哥兇起來,渾身氣勢都變了,自有羅剎的意味。
賴二撐著雙手滾了出去,跑之前不忘叫囂道:“你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
夏亭鄙視地看著他們,他們以為自己是灰太狼啊!
見他們走了,其他店鋪的人都走了過來,嘰嘰喳喳地說著。雜糧鋪的老闆心痛地撿回來一些,有的實在太髒用不得了,他抹了抹眼淚,感謝道:“哎呀,顧家的,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就是就是,就不知道他到時候會不會來尋仇,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有的人愁起了未來。
顧霖眉頭微皺:“他們這些人是以什麼理由來收保護費?如果沒有依據的話,馬上去報官,他們再忙,也要來管理的。”不來管理,他們就是想多一幫人去鬧事。
縣官那人,不是什麼蠢貨。
有些人臉上閃過尷尬:“這……這地在本來確實是那老地主的,但後來他賣出來了,又被人買了下來,我們有的就是第一批買,有的第二批買……”話說得很亂,夏亭他們還是聽懂了。
到底就是,那地本來就是那地主的,照理是賣給他們了,現在就耍起了無賴,要收“地皮”保護費。
這也不算是違法,沒有明文規定不可以收,可以說是走了法律漏洞,而且地主家家丁多,勢力也大,他們這些做小生意的人,惹不起。
“妥協是絕對不可能的了,他要的數目可不小,之後難過的可就是我們了。至於威脅什麼的,我們團結起來,見步走步吧。”夏亭表達了他們顧家麻辣燙的立場。
雜糧鋪老闆第二個表態:“嗯。我支援你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損俱損,傾巢之下,焉有完卵?”
後面的人陸續表態,有大部分都是支援的,當然有部分猶豫得很,藉機就離開了。夏亭明白會這樣,每個人考慮的點都不一樣。
但是,不知不覺中,他們竟成了這些人的引領者?
回到店鋪的夏亭小腦袋才轉過來,到時候搞起來,他們就是箭靶子呀。
夏亭咋咋呼呼告訴大哥,換來大哥無奈一句:“才知道啊。不過就算沒這事,他們也會重點‘關照’我們的。”
夏亭轉念一想,的確。他們的店鋪在鎮上生意數一數二的,那麼大塊肥肉,怎麼不讓人垂涎?
他們會想到遭到報復,但沒想到,報復竟來得那麼快。
他們沒有直接對付夏亭他們,只是站在門店門口,不和你直接相碰撞和起爭執,見到有客人來他們家吃麻辣燙就把人家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