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亭不喜歡一直被過分保護,這遲早會將她的翅膀折斷。
顧霖正在和王順德交涉,無法分神回她,顧再次轉頭,眼神柔和:“我知道你很棒,如果你能在下面幫我們,肯定能幫不少忙。只是……我們會擔心,分神。”
其他人都在默默吃瓜,聽到這裡有點不淡定了,顧家兩兄弟可是主要戰力啊,要是分神那還得了?
於是乎,眾人紛紛加入勸阻行列。連秋月都看不過眼了:“我到時候和你一起在上面待著就是,不會無聊的。”大約能猜到夏亭的心思,秋月如是說道。
事到如今,只能這樣了。不過,夏亭事後一定要跟兩兄弟說明白,她力量可不小。
“你們說完了嗎?在過家家?一個女人頂什麼用?呵,該不是還要人來充數吧?你們沒人了嗎?”王順德旁邊一個人發話了,上來就是一頓挑釁。
夏亭仔細一瞧,喲嘿,不就是之前來的那個小頭頭嘛。
“哇,原來是你。之前沒打夠呀,喜歡上被我們揍的感覺啦!”在研究對面的可不止顧家兄弟一個,大啟突然說道,雙手有節奏地拍打著,明顯顯示著什麼。
那人臉色一變,突然猙獰地笑了下:“我可不是賴二那蠢蛋。”
正待繼續說,王順德瞟了他一眼,頓時噤了聲。
“王大人,不好意思了,這個我們真不能做到。你所謂的收稅,是重複收取的。要收那麼重的稅,等於不給我們生路,我們只能抵抗了。”見夏亭和秋月兩個人已經跑了上去,顧霖沒有了顧忌,撂下話不再和對方糾纏。
話一說,雙方的人神色繃了起來,神色堅定而銳利地看著對方,蓄勢待發。
王順德一擺手,說了聲“上!”後自己往後退到後方,前面圍了三個人成牆保護著他。
突然,在樓頂一處不起眼的地方,緩緩地冒出了兩個頭,兩雙黑溜溜的眼睛到處看著。
“王順德你看那龜~~孫子,好慫,躲在人牆裡面呢。”秋月微微揚了揚頭,指向王順德所在位置。
“嗤。別以為,他找那位置的確很安啊,能看到的視野也很開闊,能隨時指揮戰局呢。不過他應該是想不到我們會在上面。”夏亭可沒小看他,不過的確欠考慮了她們。要怪,就怪他看不起女人吧。每次,從字裡行間,從他的語氣中,都感覺到了這種感覺。
就這麼一想,桃花、夫人那受盡榮華富貴又怎樣,得不到應有的尊重,還不過是玩物或者生兒工具罷了,悲哀。
“誒,你小時候玩過彈弓沒?”夏亭自己有小弓弩,對著他彈了石子什麼的是可以的,但秋月啥都沒有,總得讓她加入進來,才不過於寂寞啊。
秋月眼睛一亮,竟升起瞭如同孩子一般的興奮:“會!我看過人家玩,自己偷摸著擺弄過。”
夏亭看了過去,此時她笑得像個孩子一般,心中惻惻痛,表面上笑著說:“那就好!我們今天干一票大的!”秋月那麼好強的人,是不
想要別人同情的。
兩個女人在樓頂上搗弄著,兩兄弟早就想到這一刻,樓頂倒弄得挺好的,也有一些防備的東西,剛好方便她們了。
且說下面的戰局。顧家兩兄弟天生是會打架的,連常年為老財主家討債的家丁都有點難敵,那實打實的力氣,身高上的碾壓,剛不過。老男人看在眼裡,大聲指揮道:“去後面突破,不要圍著他們兩個打!”老男人手指指這,揮揮那的,可別說,剛才有點優勢的大哥他們那邊頓時被打亂了節奏,有被反壓的勢頭。
“可以了嗎?那老男人現在囂張得很。”秋月隨時報備著情況,對著蹲在地上各種搗弄的夏亭問道。
夏亭頭也不抬,手上不停動作,漫不經心道:“好了好了,很快。”
再一次的催促後,夏亭終於抬起頭,她把自己的小弓弩給了秋月,她自己拿著自制的小彈叉,得意非常:“你信不信百發百中?來,我們扔石頭,別射那箭了,箭很危險,出事的話可水洗不清。”把人打殘就好了,打死什麼的,家裡人腦上來,可不好搞。
“我今天,就要把老男人打殘。”夏亭把彈弓拉到最大,藏了一顆石子在彈簧上,瞄準老男人的嘴巴……誰讓他嘴巴那麼臭。
“啪!唔……”
夏亭眼睛瞪大,喃喃自語道:“射哪兒了?”
沒有人回答,她轉頭看了下秋月,人家才是真的百發百中,所射之處,總有個人受到干擾,自己……射到哪都不知道。
她看了眼自己的小彈叉,有點後悔了,不該逞能的。
夏亭再接再厲,不知道幾次了,終於射中了老男人有些禿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