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教會的活動無聲無息之間變得頻繁起來。
推翻公司之後,很多地球人瞭解了巫師這個團體的所在,不過與大多數政治事件相同,大多數平民百姓,對於巫師的瞭解並不是十分之深。
巫師集團採取了兩手準備,第一種辦法與白河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去各個迷信扎堆的地區裝神弄鬼,在這個科技昌明的時代,迷信的人口終究佔多數,以巫師裝神弄鬼的手段,忽悠這些人毫無難度,尤其是某地區的虔誠人民,原本就對信奉異端的歐米發達國家三天兩頭攪風攪雨異常不服,統治階級更是懷著各種各樣的奇怪念頭,在種種因素的交織下,這群人大喊頌聖真言,懷著懲戒異教徒的心情,在眾多居心叵測的巫師簇擁下前往米國。..
另一手工作,則是利用已經掌握在手的歐洲政府,對人民開始了動員。
東西歐作為全球巫師最集中的區域,巫師實滲透到了不少政府之中,某些政治力量也想要趁此機會改變北米洲一超獨大的世界格局。
理由當然是非常好找,那就是米國人發展出惡劣的技術,正在大肆破壞地球環境;如同當年黑某些流氓國家一般,炮製出大批黑材料。
其中精神元素收集塔被重點披露出來,巫師大肆宣傳之下,這個東西成為米國政府貪婪的結晶,功用也被大肆誇大——精神元素一旦汲取過多,地球的生態環境就會受到嚴重的破壞,米國政府試圖藉此壟斷世界的魔力,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個藉口看上去有點牽強,卻也有著幾分道理,地球之靈遭到戕害的確會在某種程度上引起生態環境的惡化。於是一大群環保主義者組團前往米國請願。此外,眾多政府組建了密探和志願兵,開始潛入米國。
於是兩個在歷史淵源上不共戴天,互相視為異端的教會開始了聯合。憑藉著巫師在歐洲麻瓜上層經營多年的人脈與在盲信之地的忽悠,大量武裝人口入境,一時間米洲東部雞飛狗跳,不過與此同時,另一個訊息卻在世界各地的大資本家、開明封建主、資本官僚中傳播開來。
長生不死之術!
這次不是修仙,是來真格的了。
米國的統治階層還是保持著清醒的;巫師集團人數稀少,但是力量並不弱,在公司覆滅之時他們就見識到了巫師的強大,即使有著種種技術手段應對,也難以防禦無孔不入的法術。
巫師已經開始煽動人民,若是米國政府不拿出點東西證明自己的正義性,必定陷入巫師界和世俗界的雙面圍攻,成熟的統治者老奸巨猾,自然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拉攏盟友,擴大利益集團。
對生命的貪慾是人類難以抹殺的本能,在這種誘惑面前,任何生死有命的豁達都會被嘴炮轟成篩子。
白河坐在一個發言臺上,此刻,他被亞達利老頭推了出來,面對這個國家真正的統治階層——一群資本家們,做著詳細的報告。
在對抗巫師集團上,很多資本家並不抱以支援的態度,此時大敵當前,自然要統一思想。
自從白河在密室談話表現出了只對研究感興趣之後,以亞達利老頭為代表的統治階層似乎對白河的態度非常滿意,不多時,什麼金錢利好、美女生活秘書等資本主義糖衣炮彈一一就位。喬治·李的便宜老媽和後爹,都受到了華府政府扶持,進一步擴大了產業規模。
既然喬治·李已經透過在技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那麼統治集團就有充分的理由把他納入自己的體系之中。
此刻白河拿著自己和阿爾澤博士最近炮製出的研究‘成果’,正在大肆忽悠。
技術都是真的技術,只不過在白河的魔改之下加深了對賢者之石的依賴,以達到坑地球的目的。眾多觀眾不明就裡,看著白河歷經幾年時間塑造出的靈魂轉移手術,看得是頭暈目眩;不過幾個小時下來,這一群大佬看著白河的視線,就有些貪婪的綠光。
白河大風大浪見得多了,在那裡侃侃而談:
“各位先生,這個時代降臨了,這不是不可考證的宗教猜想,而是近在眼前的現實;對此我們很無奈地要對地球製造一些傷害,但是地球母親真的在意嗎?如果星球真的有靈魂,想必他不會在意自己的地表活的是人類還是爬蟲,海水是藍色還是黑色,所謂地球之靈的存在,想必是我們的技術損害了魔法環境,因此被那些巫師仇視吧。但我們有幸見證了這個時代,難道要抗拒文明發展的潮流嗎?”
白河巧舌如簧,把巫師們的行為解釋成他們對魔法的壟斷,把地球之靈的存在當成騙人的說法,宣揚米國的政治正確。
“李先生,你的技術的確是劃時代的,但不得不說這有一些褻瀆生靈。”一個脖子上掛著十字架的禿頭瞪大了眼睛,不停地在心口划著十字:“這似乎不是主的僕人應該追求的東西。”
“這傢伙是誰?”亞達利微微皺眉,詢問旁邊另一個老頭。
“老勞斯,一家子都是教徒。”老頭皺起眉頭,感到了這個問題的刁鑽:“愚不可及的俗人,要不要控制一下。”
“和平時代量產的低能理想主義者而已。”亞達利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繼續看。”
“這正是上帝賜給我們的東西,主說:信我者得永生。”白河微笑,下方的光頭頓時愕然。
白河頓了一下,抬起了頭:“各位,我們研發這種技術並沒有褻瀆生命的神聖,相反,這項技術成熟之後,我們真正擁有了選擇自己意識繼續存在或停止運轉的自由,這才是這項技術最偉大的意義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