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賢根本沒把南果放在眼裡,他的名聲加上麗郡主的身份,這歌姬還能翻上天去?
“這書是我寫的,我願意給她什麼名字是我的想法,風陵還是火陵,你管的著嗎?”
南果雖然面上帶笑,語氣中的刺耳已經毫不遮掩:“張大師,您該知道一部作品裡,大到故事主線主角成長,小到街邊小販城郭地名,都是作者的心血。在倚天裡面,雖然這都是些一筆帶過的東西,但對於神鵰來說卻是相當重要的內容,這書若是您親自所著,您為什麼卻答不上來?”
君夢影當機立斷開口道:“不過就是個名字,原本也沒什麼特別的,這跟你抄襲不抄襲有什麼關係?”
金先生的這書她自然是記得大部分情節的,但是她畢竟不是迷,平時工作又極忙,只知道南果這問題肯定是陷阱,但是答案是什麼她也記不大清楚,只能先叉開話題再說。
南果終於把目光轉向了她,“自然有關係,神鵰俠侶中郭襄第一次遇見楊過是在風陵渡,而後去黑澤捉靈狐救人,這是她一輩子的不肯忘,所以才有了倚天這故事的開端,張大師自己寫的東西,麗郡主自己拍的東西,到最後你們卻說不知道不重要,這是什麼道理?”
大理寺裡,案情正是如火如荼,而皇宮裡的金鑾殿上也漂浮著一塊顯示屏,同步直播著整個過程。
玄皇看著難得主動來找他的盛元鈺,故意板起了臉,“大理寺的案子自有他們來處理,朕要是什麼都管,早就累死了。”
“誰找你談這個了,我說的是這靈玉屏。從第一樓開始的這種模式,頗有創意,這一行我覺得還有更多深挖的可能。如今四大家把持著上玄幾大經濟命脈,父皇你難道不羨慕?”
玄皇抬手就把手裡的毛筆扔了過來,“朕堂堂帝皇,坐擁天下,羨慕什麼!”
盛元鈺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那毛筆飛到他跟前一掌的距離便突然卸了力,垂直落在了地上。
伺候在旁的王公公暗暗覷了一眼玄皇,只見他面色不變,只是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欣慰,便知道他的態度了。
大抑靈陣都沒用,六殿下的修為究竟是到了什麼程度?
“父皇,國庫裡頭有多少錢,需要兒臣跟你算算嗎?看你這幾年的賞賜就知道,一年不如一年,還不想著賺錢,到時候妖族真的破了封印,你拿什麼去打仗?”
雖然他說的話不好聽,但是玄皇心裡清楚這一直都是他的心頭大患,自他繼位,四家的發展到達了鼎盛,朝廷雖然也廣納人才,但是手裡握著的多是些不痛不癢的產業,即便扶持了一些煉器坊,但根本無法與定海莊和風語千化樓相提並論,久而久之也就只能放棄。
“既然你有備而來,朕就聽你說說看。”
盛元鈺指了指靈玉屏,“第一樓和群星樓為什麼要打的頭破血流,並不完全是為了這戲本的事情。父王可知道,去年玉音少女做的代言,讓水家新推出的內眷護送業務銷售量增長了三倍。”
玄皇一聽就明白,所謂的代言就是一種推廣,在如今四家獨大的情況下,他們與其正面硬上,不如另闢蹊徑。
“這法子倒也不是不能試。”
盛元鈺扔了顆葡萄進嘴裡,自家老子的路數,他自然是聽得懂的:“什麼條件?”
“到朝堂裡來,你的能力不比你的兩位哥哥差,朕要讓他們瞧瞧,靈兒的孩子有多優秀。”
“行。”盛元鈺答應的很乾脆,他起身走到玄皇跟前,瀟灑地伸手:“你先給個旨,寫清楚這個令就算你自己開金口,也不能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