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寒訕笑著,“有總比沒有的強,我們去看看吧!”
“夫人,一會兒回家嗎?”
“啊?”湯辰如同一個迷糊,怎麼越聽越糊塗?
什麼家?哪兒來的家?
衛子淵抿著笑,眼睛彎得如同月牙,“九齡商校”
“哦哦,一會我自會去尋你。”
“需要我給夫人暖床嗎?”
“衛——子——淵,你再胡襖,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楚君寒拳緊握,咬牙切齒的望著白衣少年。
衛子淵嘟著嘴,人畜無害的嘟囔道,“那你記得來。”
“知道了!”楚君寒白了一眼無辜的少年,認識他這麼久,她才不相信,少年是真的委屈。
裝的!一定是裝的!
可是為什麼?她會想要安慰他?
雲逸看著楚君寒和湯辰走遠,又看向白衣少年,目光復雜而崇拜。
…………
夕陽西下,平洲城格外的熱鬧,從今日起,他們便是祺昌的子民。
“我聽,祺昌每年只需交一旦糧食,十個銅板的稅收!”
“是啊,我在遼洲的親戚告訴我們,還有許多免稅政策。”
百姓正興奮的議論著自己的新主,而楚家軍關心的是清的地盤,畢竟蕭聖傑一死,後方沒有攻佔的城池,那就成了無主之物。
免得夜長夢多,楚家軍在攻下平洲後的一內,便兵分四路,朝其他還未佔領的城池而去。
顧錦為鎮東將軍,朝東部而去,與乾德國打交道;房夢為遠征將軍,往南方蠻夷之地而去;湯辰則為徵北將軍,與仁達國打交道。
杜勇為中將軍,帶著雲逸以平洲為中心,向外收服,倒是離楚君寒最近!
而楚君寒,作為一國統帥,卻在“紙醉金迷、兒女情長”。
當然,這只是人們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至於具體如何,那還得到九齡商行後院,一探究竟。
九齡商行,一個神秘又眾人皆知的地方。
眾人皆知各個城池的九齡商行在何處,卻沒有人去過它的後院,連當權者,也不敢冒然闖入。
楚君寒第一次踏入後院,比起店鋪的樸實無華,九齡商行的後院,可謂是花團錦簇美不勝收,屋內的擺設琳琅滿目。
“不愧是富可敵三國的商賈!”一位少女,臉上不施粉黛,卻面若傅粉,唇若抹朱,負手在商行的後院正廳內轉悠,身上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影子,反而有幾分王者的睥睨。
店二點頭哈腰的陪著,“那自然是,公子吩咐了,夫人要來,什麼都要用最上層的。”
“夫人你別看咱們這九齡商行沒有皇宮大,但這裡有的奇珍異寶,皇宮未必能櫻夫人想要什麼,人替你尋來。”另外一個夥計,也跟著點頭哈腰。
他們接道幻影的命令,一定要護好這位女子,連根頭髮絲都不能掉。
楚君寒晃了一圈,蹙眉問道,“你們會長呢?或者,是你們的主子,他去哪兒了。”
“公子的行蹤,怎麼是我等人能夠知曉。”兩個夥計低眉順眼,聲音動作及語速,如出一轍,簡直就是經歷過專業的訓練。
夥計的行為,讓她想起了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