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很享受楚君寒崇拜目光,抬著小下巴,故作高深,“要我說,還是乾德國皇帝秋靈懂事,他登基那日還奉我為坐上賓。”
楚君寒只感覺自己下巴要驚掉了,這些年她雖然一心對付遼國,但他國時事也略有耳聞,她大哥何許人也啊?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居然……居然抓了世人垂涎欲滴的九齡君,然後還讓他跑了?
還有她三弟,什麼人啊?那可是在諸多皇子中,拔得頭籌,登基稱帝的人,這樣的人,把一個商賈之子奉為坐上賓?
徐久之後,楚君寒才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問道,“所以這兩貨都認識你?”
衛子淵抿著一抹笑,眼睛都成了月牙,“將軍長得這般可愛,若將軍親小人一下,小人興許能想起,如實回答。”
“你……”楚君寒揚著玉手,抬手就想給少年一巴掌,但想到他背後的勢力,又強忍著怒火,勉強擠出一抹笑,“子淵少爺年紀輕輕,商行遍佈天下,自然是人中龍鳳。”
衛子淵小下巴一抬,起身負手而立,小臉得意,“張盟見過我,但不知道我是誰,便將我關了起來。”
“那秋滄海呢?”
“秋滄海?”少年嘴角浮笑,“說起秋靈,不得不佩服他,在乾德國這樣魚龍混雜之地,勢力盤根錯節,竟能登上皇位。說起來,我只是小小推波助瀾。”
“九齡君還真是好手段!”楚君寒只感覺自己腦袋充血,想不到,自己的千防萬防的勁敵,竟被眼前的兔崽子送上皇位!
“過獎過獎!”少年抿嘴一笑。
“所以你和秋很熟?”楚君寒後退了步,朝利劍的方向挪去,眼裡的殺機一閃而過。
衛子淵眉頭微皺,他看到了少女眼裡的少機,這個小丫頭,是第三次想殺他……
“也……也不是很熟。”
“此話怎講?”楚君寒已經悄摸的挪到了利劍位置,手背在身後,反握著劍柄。
“咳……”衛子淵嘴角稍稍抽搐,托腮道,秋靈雖然登基之時奉我為坐上賓,不過,我沒去,是派我一位手下去的,他堅信不疑,那人還在乾德皇宮享清福……”
語罷,他小心翼翼的打量少女,準備隨時跑路。
燭火搖曳中,只見少女冷哼,拔出了利劍,對著衛子淵,“享清福?我不信公子看不出那是軟禁?以公子九齡商行的手段,救一個人何其容易?就這麼讓秋靈軟禁起來,不像公子的風格啊!說,你將他留在秋靈身邊,是何目的?”
衛子淵膽怯的縮了縮脖子,“將軍讓小人是何意,那小人便是何意。”
“衛子淵!我告訴你,示弱這招在我這裡不好使了,你若不能說服我,我今日定和你拼得魚死網破,你休想出我將軍府大門一步!”
楚君寒執劍畢竟,眼神嗜血。。
“咳……”少年輕咳一聲,膽怯立刻褪去,即可換上一副銳利目光,“衛某說過,將軍想要小人如何,小人便如何……咱們雙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