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女依舊面無表情,待楚君寒說完後,繼續道,“公子說,若將軍不想見,他便來尋將軍。”
語罷,也不等楚君寒回應,傲然的離去,帶著輕蔑之意。
“……”
靠!怎麼會有這麼過分、不講道理的人?
楚君寒氣呼呼的看著女娃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發誓,見到這個什麼九齡君,定讓他知道,什麼是將什麼只是商賈!
“君寒,要不要把她攔下來。”湯辰已然提起佩劍,眉頭稍稍鎖起,他雖然不欺負一介女流,但是為君寒攔個丫頭,他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必了,她只不過是個傳話的,歇息吧!明天就進平洲了,別無精打採的,讓旁人看了笑話。”語罷,少年雙手抱胸,閉上了眼睛。
次日平洲城,老百姓們一大早站在街上,頭朝城門處看去,眼裡滿是期待。
尤其是豆蔻年華的少女們,每個人都穿得花枝招展,不難看出是透過了精心打扮。
望春樓上,從二樓的窗前正好俯看下方街道,柳煙兒如坐針氈,一杯又一杯的喝著茶水,也是對著城門翹首以盼。
“楚小將軍來了!”
不知道誰的吶喊,一時間,整條街都沸騰起來。
只見一條黑色的長龍,井然有序的進城,朝將軍府的地方而去,而剩下計程車兵,就在城腳下安營紮寨。
領頭的是三個少年,其中一個刀疤少年在最左面,看上去也最為沉穩;而右面的小少年,眼裡滿是好奇,左顧右盼;中間的少年,神情淡然,眼眸深邃,長得最為俊俏。
“桃紅,君寒是那個呀?”柳煙兒激動的扶在窗前,脖子伸了又伸,十二年未見,她已然認不出楚君寒了。
“小姐認為是誰?”
“我覺得是中間的少年,”柳煙兒說著,還用手指點了一下,“記憶裡,君寒就是這般神情淡漠,還真是一層不變。”
“小姐若是覺得是中間的將軍,那便是中間的將軍。”
柳煙兒輕輕應一聲,心如小鹿亂撞般的目送少年遠去,眼裡滿是愛慕。
直到楚家軍入將軍府,街上的行人才依依不捨的離去,那些少女們,心中開始裝著一個如意郎君。
…………
將軍府內,戒備森嚴。
大堂處,一少年負手而立,看著家裡的擺設,若有所思。
“君寒,均毅的地址。”湯辰遞上一張紙條,打斷了少年的思索。
此時的楚君寒,已然卸下了鎧甲,髮絲被白絲帶系簡單的繫著,身上也沒有過多的點綴,給人一種淡泊寧靜之感。
“萬花樓!”楚君寒將紙條燒成灰燼,拿了一本詩詞賦出去,“去見見均毅兄。”
湯辰緊跟其後,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青樓前。
“喲~兩位小客官,裡面請~”一位臉上塗滿庸脂俗粉的中年婦女,扭著肥胖的身軀,蘭花指拿著搖扇,對著楚君寒二人諂媚笑著。。
楚君寒嫌棄的往後挪了挪,躲開婦女的手,拍了拍撒在衣服上的花粉,輕咳一聲,“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