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命令,讓會議的現場鴉雀無聲。
他們還對視了一眼,互相傳音問道:“我沒有聽錯吧,大長老說的是讓我們全軍出擊進攻神界?”
“可現在我們要討論的不是如何對付血獸獸潮的問題嗎?”
這次的學獸潮來勢洶洶,但他們現在還沒有血族面臨的情況糟糕。
因為血族一上來就把血族的精銳集結了起來,沒成想,那成為了給血獸準備的大餐。
還有一點就是血獸它們是被血千染手中的噬血靈髓不斷地勾著,目標一致。
血族大長老他們一路在抵抗,不斷地採取添油戰術,血獸想要去血族的禁地,他們愣是不同意,所以就一場場的大戰在發生。
現在進入冥族之中的血獸,它們目標比較分散,在一個個主宰級的血獸統領帶領下,他們朝著冥族的各個城池四散而去。
看似是死了不少冥族,但對於現在的冥族而言,也就只是肉疼罷了。
遠遠達不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所以他們還是想要抵抗一下的。
但現在血族大長老的一番話,把他們徹底的幹沉默了。
“大長老不是已經說了如何應對血獸獸潮了嗎?”一個長老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嘲諷之色,傳音道。
“只是沒有明說,逃這個字罷了。”
在場的冥族長老們,沒有一個是傻子,他們現在也明白了冥族大長老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逃!
冥族全體逃亡到神界之中,面對血獸來勢洶洶,他們避而不戰。
大部分長老面對大長老的命令,都沉默了,但冥族之中,還是有反抗者。
一個冥族長老緩緩站起來,他的表情很是難看。
他的兄弟,死在了血獸的獸潮之中,他最小的兒子,也在和血獸的交戰之中死了。
他曾深入血獸獸潮之中,重創了一尊血獸主宰,他來這裡,是想要給冥族的長老們提供情報的。
可是現在,大長老竟然說要跑!
他可是對他麾下的那些冥族戰將們下達了死命令,那就是頑抗到底!他承諾過,他會帶著冥族的援軍回去的。
可現在……
他怒了,他也不管是不是什麼以下犯上了,他有些話,不吐不快!
“大長老,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冥界!”
“這裡是我們所有冥族的根!”
“我們冥族未戰先怯?全部逃走?把冥界拱手讓給那些血獸?”
面對他的質疑,大長老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此言差矣,我冥族的根,在什麼地方?在永珍冥域,在神界!”
“那裡才是我冥族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這裡只是一顆死星,被我冥族改造成為了我們冥族的臨時家園罷了!”
“現在,血獸來勢洶洶,我此舉,乃是為了全軍考慮!我們的大敵,乃是神界的人族,而不是這些所謂的血獸,我們不可能把力量消耗浪費在這些血獸的身上。”
“全軍進攻神界,同時,禍水引入神界!今日我冥族之敵血獸?來日,它們將是神界人族的噩夢!”
“這些血獸沒有理智,只有殺戮的本能,到了神界之後,它們會瘋狂的進攻神界!”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些血獸,我願稱它們為我冥族的盟友!”
“本長老最後說一句,冥族全軍出擊,進攻神界。”
“但凡有不聽令者,殺!”
“延誤戰機者,殺!”
在冥族大長老的強勢之下,冥族開始總動員。
命令下達之後,所有冥族,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