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
他狠狠眨了一下眼,心情在激盪。
最後,齊素雅一腳踹翻一名女犯,她惡狠狠的長吁口氣。
然後頓了頓,慢吞吞的轉身,仰起臉看向個子比她高出好多的男人。
“……所以,你沒有寫信,是因為你來這裡找我?”
她的神色,清醒之中又帶著一些兒冷。
令江雁洲感覺心虛,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事情。
他怕她生氣,抿直了薄唇,一步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
“……我擔心。”
兩人對視了好幾秒,她目光落在他手上。
他似乎跟人打過架,手指關節有傷口,這些傷口未處理,又青又紫,有血咖。
她心口一悶,“走吧。”
然後反手握住他手腕,領著他往回走。
江雁洲默默跟著,視線落在她手上,她牽著他的手,又看向她的後腦勺。
柔美的長髮變成清爽的短髮,從後面能看見一截雪白的脖頸,令他想起從前她扎著丸子頭的模樣。
他盯著她優雅白皙的天鵝頸,那面板是真的很白,感覺比這漫天白雪還白。
然而,雅雅是不是生氣了?
江雁洲冥思苦想,心裡隱隱不安。
他似乎,惹她不開心了。
……
直至兩人推開一扇門,房門一關。
齊素雅抿著嘴盯了他半晌,然後指了指屋子裡的那張單人床,“坐吧。”
她自己從空間裡拿出一些東西幫他處理他手上的傷口,可她這樣反而更讓人心慌。
忽然反握住她的手,江雁洲直勾勾的凝睇她。
“……雅雅?不生氣,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