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論生產還是流產都必須捱上一刀,並且流產的風險遠比女人大出很多倍。”
她先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勸他不要流產,說這麼做有可能手術失敗,有可能他會死。
他想,他得承認他被她嚇到了,況且……不論如何,這孩子也有他自己一份。
他有過這個念頭,但是並不堅定。
所以宋青蘭稍微一勸,他就動搖了。
“孩子必須有母親,最好是在一個健全的家庭下長大,不然往後生下來你的日子會很難過,你們父子可能會被人指指點點。”
他知道她的分析很客觀,所以最後他同意了她的求婚。
可是婚後這些日子他們從未同過床。
宋青蘭租的房子是兩室一廳,他們一直分開睡。
然而,就算這樣,在外人看來他們是一對夫婦,他們也確實是一對夫婦。
可是每當與那個女人獨處在一個屋簷下時,他就……該怎麼說?很不自在?
又或者是尷尬?
所以只要一有機會他就往外跑,像是想要逃開什麼。
而她始終一副非常理解的態度。
他不得不進行反思。
人生還有很長,如無意外,他會和她過一輩子,不能總是這麼相處。
或許,他該試著敞開心,應該試著對她投入感情。
然後和她一起努力經營這個家。
……
顧斯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走進他們臨時居住的小區,進入陰暗潮溼的門洞,順著樓梯爬上了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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