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蘇舅舅?
那名溫文爾雅又成熟睿智的男子,他今年是三十歲,還是三十一?
他有紳士氣派,但看外表絲毫不顯老態,反而像是一壺醇酒,是沉年的風霜韻味,是一份專屬於成熟男子的特殊魅力。
不過兩人走在一起更像是兄妹。
齊素雅的反射弧最近變得越來越短,她恢復的很不錯,神經不再那麼遲鈍。
但蘇宴白患有‘怪病’,一言不合就翻著白眼昏迷幾分鐘。
所以大家一致認為,指望蘇宴白照顧齊素雅是不可能的,蘇宴白連他自己都照顧不好。
因此兩人的出行得帶上一個司機兼保姆。
蘇幕戎最近有點忙,所以這個人選最後由江雁洲擔當。
在出發這天,齊素雅仰起臉,望著比她高出很多的男人。
她眨了眨眼。
而在她的注視下,只見劍眉星目的冷峻男人,忽地一僵,下一刻紅透了耳根子。
也不知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麼帶著顏色的東西。
齊素雅噗地一聲,被他逗笑了。
害!
還怪可愛的。
她眼珠轉了轉,忽然抓起江雁洲的手,在男人的手心寫下一個字。
江雁洲怔了怔。
忽然想起念初的時候,自我封閉的齊素雅像個活死人,江雁洲曾在她手上寫下一個字。
當時……
他在她手心寫完那個字,然後一點點,幫她蜷住手指,讓她握成拳頭,像是攥住掌心那個看不見的字。
而他當初對她做的,她重新對他做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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