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少要是真敢開槍,我陳麗鳴就算把這條命留在這裡又如何?但打狗也要看主人!閆少,今非昔比了。”
閆瑞玉眯了眯眼。
陳麗鳴道:“閆少應該聽過梟的名字。畢竟閆家的根基在海外。”
“呵。”
閆瑞玉也不知是在想什麼,古怪地笑了笑。
“原來是她。”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知道‘梟’這個人物的。
他點了一支菸,俊美又秀氣的面容再配上此刻的表情,有點想斯文敗類,一股壞壞的味道。
“看在梟的面子上,今天放你一馬。不過……”
閆瑞玉叼著煙,倏然開槍,正好兩槍射穿陳麗鳴的一雙腿。
陳麗鳴一臉震驚,她噗咚一聲跪在地上,傷口淌出血,整張臉也因此而扭曲。
“閆、瑞、玉!!”
像是沒想到閆瑞玉竟敢開槍,在自己報出梟的名號後,竟然還敢開槍!!
閆瑞玉慢吞吞的裹了一口煙。
“我閆瑞玉從不受任何人威脅,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樣子。爬!”
他指著書房的門,“爬出去!你要是再敢吭一聲,那我怕是要反悔,將你這條狗命留在我這裡。”
陳麗鳴倏地一哆嗦,這人未免太過可怕。
咬了咬牙,她滿腔怨氣,拖著自己受傷的雙腿爬出書房。
半晌。
閆瑞玉重新坐下,他思量著。
“小胖子……怎麼就這麼命硬呢?”
當初被陳麗鳴捅了十幾刀,陳麗鳴這人也真是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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