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右手,都有很多條割腕自殺留下的痕跡。
“如果我們這些人,真的全部因為你而死,那你真的很罪大惡極。”
“這不是你最在乎的麼?為了這些你所在乎的,就不能振作麼?”
“雅雅……”
他像是累了。
他按了按自己眉心,最後慢慢吞吞的坐在她床邊。
藉著月色凝睇她的臉。
良久,一枚很淺的吻,印在她唇上。
“……雅雅,我不是什麼好人。而,被我這種人愛上,真的是你的不幸。”
他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他痛苦的閉上眼,卻沒看見。
她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在回應。
……
天剛矇矇亮。
初春的晨霧升起,天色似淺淺的冷灰。
“蘇老師,您回來了?”
老師是作家的敬稱,很少人知曉外界那位名聲響亮的作家白焰便是這名一身書香的男子。
男人有著溫文爾雅的五官,容貌偏向溫柔秀麗,身材頎長似修竹。
他視力不是很好,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的半框近視鏡,單是看著就很有文人學者的氣息。
十環這裡依然把守著很多人,有肖澤負責帶頭的護衛隊,也有遠從首都專門派遣過來的。
人數比起一年多前只多不少。
起初是因重視齊素雅一人,可如今,就連天雅集團都快要被列入國家重點保護產業,涉及了行行業業,輻射面太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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