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地環住她的腰,把她圈在自己的身前。
“丫頭,要不要嫁給我?”
她沉默一瞬,卻並不意外。
“你應該知道我們的感情不平等,我是很喜歡你不錯,但一直都是你在寵著我。”
“我喜歡寵你。”
“我有很多缺點的。”
“情人眼裡出西施,我不怕那些可愛的缺點。”
她哼了一聲,總覺得這男人像是勝券在握,就好像篤定了她不會拒絕一樣。
那……她就再‘任性’一次好咯。等這次‘任性’之後,就要換她寵他了!
於是她故作深沉。
“這個嘛,我要想想。”
她故意吊他胃口。
他把她分析透徹,而她常常看不懂他在想什麼,但她知道他心裡滿滿全部都是她。
“那麼請問未來的老婆大人你要想多久?”
齊素雅笑:“我不告訴你,誰讓我總是看不透你。”
蘇宴白也笑,“我不是故意的。”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他的閱歷遠勝任何人,他是一個真正有修養有教養的優雅男人,不莽撞的性格,心事從不寫在臉上。
這可能是他天性,也可能是他後天養成的,但這就是他啊,這樣才是蘇宴白啊!
齊素雅在他懷中轉了一個身,兩隻胳膊吊在他脖子上:“我想了想,還是大發善心告訴你好了。”
她驕矜地揚起小下巴:“直至我雪恥那一天,直至鎮壓你,反虐你的那一天!”
蘇宴白眉眼一揚,他按住她後腰,令她貼緊他身體。
“那麼事不宜遲,不如你現在就試一試?”
她被他逗笑了,“不要,好冷的,我喜歡溫暖的被窩,”而不是天為被地為床呀!
她笑得狡猾,而男人已像是忍不住了,將她攔腰抱起,火速衝向她們的愛巢……
這一晚的流星雨,百年難得一遇。
而這一夜,零點剛過。
二月四日,是齊素雅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