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這個玩意,對她而言是真毒,是劇毒!
簡直像一種傳染病似的。哪怕她自己不碰酒精這玩意,但原來只是被一個喝醉的男人親一下,也容易被‘傳染’?
齊素雅一臉無語無聲嘆氣。
蘇宴白麵相端莊,他是很俊的男人,有成熟的魅力,有儒雅的氣質。
他蹙著眉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但他其實也……一知半解。
似乎是他主動的,似乎是他親了丫頭,丫頭拿他當酒鬼,當場表情尷尬又無語,之後丫頭拿出手機想叫人來接他,但他沒收了丫頭的手機,再之後丫頭念念叨叨,似乎是不能撇下他一個人不管。
當時兩人身在一家小酒吧,再之後……他也失憶了!
蘇宴白事先放了一缸洗澡水,齊素雅含著手指尖,偷偷摸摸的喝著空間裡的靈泉水。
感覺像是被他榨乾了,她急需恢復。
昨夜於她而言全部空白,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吻痕,她想象得出昨晚有多精彩,太狂野了!
她又忍不住看了蘇宴白一眼,明明是斯文儒雅的型別,可原來在床上……
“我會負責的。”蘇宴白試了試水溫,他背對著齊素雅,齊素雅看不見他表情。
她愣了一下神:“不至於吧?”
一夜情而已,那種事肯定一個巴掌拍不響的,這場錯誤是兩個人的責任。
蘇宴白蹙了一下眉,之後看了她一眼:“昨天,是危險期。”
呃?
齊素雅懵了懵,然後想起……危險期?
啊,安全期,危險期,她一巴掌糊在自己臉上。
內心忽略了一件事,蘇宴白他為何知道她生理期哪天安全哪天危險?
他想負責,是在暗指昨日一夜荒唐後,她肚子裡很可能已經有了?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臉上表情有點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