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蹭蹭她發心“我不能想象沒有你的生活。所以……只要你還在就好,其他都是次要的。只要你能活在我看得見的地方,這就是我唯一的底線。”
她皺了皺眉“可你以前不是……有過那麼多女人。怎麼最後還……”
他像是嘆了一聲氣。
“逢場作戲,適可而止。雅雅,你真的有點傻。”
齊素雅“???”
瞪圓了眼睛一秒兩秒,然後一聲‘臥槽’“你竟然是……”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齊素雅“……”
徹徹底底的無語了。
……
她又做了一個類似的夢。
夢的開頭是一張床,是一名容色清冷的男子,但男人卻好似一把烈火,像是能焚了她,也像是能焚了他自己。
他注視她的目光是那麼熱切,他一遍又一遍的親吻她,也一遍又一遍的呢喃她名字。
暈乎乎的醒來時,就感覺身體好似被掏空,大概是被那個稀裡糊塗的夢榨乾了。
她虛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才看向躺在她身旁睡容恬靜的男人。
美色當前,又正好需要。
所以,到底要不要呢?
要不要把他就地正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