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陣子齊素雅心情很不好,整日鬱鬱寡歡。她怕家裡人擔心,所以就報喜不報憂。
那時候其他人都有事要忙,唯有剛辦完一場音樂會的紫矜最空閒。
紫矜發現她精神不太對勁,私下裡翻了很多書,也曾找過幾名醫生探討過,最後斷定她患上了輕微抑鬱症。
從那時開始紫矜推了所有工作,他留在她身邊,無微不至的關心她,照顧她,兩人好似變成連體嬰,他幾乎是寸步不離,像是生怕她出事。
齊素雅沒心沒肺的笑:“只是抑鬱症而已,而且很輕微。”
但紫矜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態度。
“這種病一旦嚴重,患者容易產生厭世心理,甚至是……”自殘自傷之類的。
總之他不放心她。
而在相處的過程中,兩個人漸入佳境。
尤其是當寒冬來臨時,漫天的風雪令他們回想起初見彼此的情形。
對她而言,紫矜像是初戀,人生首次動心,頭一回喜歡某個男人。而當年那份美好的悸動鐫刻在心底。他是特別的,不論有沒有在一起,初戀都是最特殊的存在。
同住一個屋簷下,獨處的機會變多了,這個房子等於是他們的二人世界。
有一天晚上可能是氣氛太好,也可能是他美的太勾人,一些事情順理成章的發生。
而他們的關係一直維繫到現在,已經有大半年了。
……
這個男人很溫柔,溫柔的近乎於溫吞。
齊素雅以前一直以為他是家裡脾氣最好的。
從前曾有人誇江敬雲脾氣好,但江敬雲其實是個壞心眼的腹黑。
反而是紫矜,不顯山不露水,從未見他跟誰紅過臉,他天生自帶傷情憂鬱的氣質。
只要他皺一下眉,整個世界都為他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