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洲捧住她的臉,真誠的說:“我很重承諾,只要是答應你的事情,再也不會犯第二次。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無論是發生任何事,我都會在你身邊,我不會再讓你不安。”
有他這句話,她淚像斷線的珍珠,她又哭又笑,可本是酸楚的心臟一點一滴被溫暖。
“好,這是你說的。”
“嗯,是我說的。”
外面的雪越來越大,但這簡陋的屋子逐漸暖融。
他們之間沒有狂風暴雨的激情,卻相互依偎,佳偶天成。
很久很久以後的某一天,江雁洲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這一日,齊素雅對他說的那些話,其實類似於求婚。
重新開始,嶄新開始,她捨下她從前的躊躇,她做出勇敢的決定,而這份勇氣來自他赤誠的守候。
江碧城一直不清楚他自己到底輸在哪裡。
他二哥哪好?
面癱一個,不機靈,不撒嬌,不討喜。
在這些方面他遠勝二哥,可他還是輸了。
後來的後來,江碧城想,他當時大概是輸給二哥的耐心,輸給二哥的堅定,二哥的毅力太驚人。
以雅雅當時的情況,任何人遇上那樣的雅雅都會心情急躁,而只要一急,就會本末倒置。
反而看似溫溫吞吞的二哥正適合她那時的心境。
愛情很神奇,不同時間,不同地點,不同心情,很有可能促使愛上不同的人。這期間只要一步走錯,就會是南轅北轍的結果。
但沒有牆角挖不倒,只怕鋤頭舞不好!
雖然江碧城輸了一局,可他決定,生命不息挖掘不止。
他就不信了,他手握小鋤頭,就算是挖穿地心也要挖倒二哥的牆角,而虎視眈眈的並不止江碧城一個人。
後來有一場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