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齊素雅心裡有些擔憂,昨天晚上她來了大姨媽,匆匆衝進洗手間翻找姨媽巾,等她處理好之後,就發現江雁洲不見了。
她有點擔心江雁洲,於是今日一早就開車前往莊園。
她目前一個人在外面住,很老舊很平凡的小社會,看起來很不起眼,但很有人世的煙火氣。
然而半路上,她忽然踩下剎車。
她看見江雁洲今天穿一件菸灰色襯衫配黑西褲,男人冷峻的五官稜角分明。
男人對面有一男一女,那一男一女攔住男人的腳步。
看氣氛很不對勁。
齊素雅蹙了一下眉,然後推開門下車。
……
李欣今年二十八,作為一名成功人士她衣著不俗。
早年她家境不錯,曾跟人訂過婚,不過後來男方犯事坐牢,再加上這婚事僅僅只是口頭上的,於是她隨口一句退了婚,從那往後彼此不再有交集。
但。
李欣一臉厭煩地瞥了江雁洲一眼:“江二,咱們兩個之間就不能井水不犯河水嗎?互不干擾,不行嗎?”
她以為江雁洲是特意堵在這裡的。
最近這幾年時代發展迅速,李欣本就家庭不錯,最近又找了一份很體面的工作。
她單位鼎鼎大名,身邊的親戚朋友都很羨慕。
這貌似並不是江雁洲頭一回來‘堵’她,她曾看見這男人裝模作樣的從她眼前經過。
嘖!男人,趨利避害。
這是看見自己發達了,有出息了,有能耐了,就後悔了?
換言之就是想從自己身上榨好處?
李欣心底滿是對江雁洲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