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聲,“希望我們能相處愉快。”
潛臺詞是不要惹我,但看她這樣子居然十分乖巧。
對方在打量她,她也在審視著對方。
旁邊有人說:“王老大,聽說她是因為賣‘那個’進來的!”
“那個?”
王老大愣了一下,之後盯著齊素雅嘖嘖稱奇:“看年歲不大,居然有那種渠道?”
齊素雅的罪名是販賣海洛。
齊素雅瞧了這些人一眼,她在這裡看見她所熟悉的陰暗,是一片昏黑的深淵。
倒是有點意思。
竟然生出幾分懷念的心情。
她彎腰整理自己的床鋪,唇角一勾,眸子裡似有幾分嗜血猙獰。
……
這間牢房讓齊素雅想起自己的房車,想起一家人在外旅行的那些日子。
江家那些男人的面容在她腦海一閃而過。
跟那些男人相處時,她有心理包袱,可能是無意識的,想做出一副很好的樣子,做出讓人更能接受的樣子。
她把自己活成他們想象中的樣子。
成為他們人生的豔陽。
可她從不是陽光,她是深淵血月,她骨子裡的血腥味兒,是在無數場殺伐之中積攢下來的。
監獄管理嚴格,不如末世混亂,然而相似的陰暗令她想起從前。
在這裡,她反而有種如魚得水的自在感。
悄無聲息,有一些東西似乎開始變了。
是心境上的,也是氣質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