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素雅在旁邊看著,然後眼睜睜看著江紫衿的手搭在楚厭宸肩上,而楚厭宸閉著眼,他額頭冒出一些汗。
江紫衿十分溫柔的拿起一張帕子幫楚厭宸擦了擦。
“宸哥,是不是車裡太熱了?”
楚厭宸:“……”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男人眯著眼。他環視全場,忽然唇角彎出一抹古怪的弧度。
有人正在探頭探腦鬼鬼祟祟地往這邊瞅,頓時寒的背脊直發毛。
楚厭宸握住紫衿的手,笑出一副很儒雅的樣子:“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我可真是多謝了。”
齊素雅:“???”
楚厭宸噙著笑,往床頭上一靠,然後斜睨著家裡這些兄弟們:“日後,十倍,百倍,可要當心點兒。”
齊素雅:“……”
表示聽不懂。
而,其他人:“……呵呵。”
……
房車順著廣東進湖南,然後是江西,福建,浙江,安徽,湖北。
時序悄然邁向九月,這一個多月,齊素雅發現一件事。
楚厭宸似乎犯了眾怒,她曾詢問過,想當和事佬,也不知楚厭宸到底是哪裡惹火了其他人,總是頻繁被人下黑手。
就比如被窩裡的蟑螂,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又比如其他……
總之這是他們兄弟的小秘密,而她問了也白問。
這些傢伙眾志成城,決心瞞她到底。
總之,以一名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楚厭宸這一整個月過得是真慘。
當被齊素雅問起時,作為苦主的楚厭宸反而笑得很溫柔。
“且看他起朱樓,且看他宴賓客,且看他樓塌了。因果相循,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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