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禎轉身看向他二哥。分明陽光普照,可二哥那裡似霧靄深深,他能看見無盡霧霾,似陰雲籠罩。
秀禎想了想,才慢吞吞的走向他二哥。他身體不好,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病,先天不足的早產兒,從小就體弱。
他掩面咳嗽了半晌,他二哥連忙上前幫他拍背順氣。
他擺擺手:“沒事,都是老毛病了。”
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臂彎,五月多雨,最近關節疼的厲害。
他笑出一副秀氣的樣子,像個大人似的揉揉他二哥的頭。
“不是二哥的錯。二哥坐過牢,但不怪二哥,是那些人太可恨。我二哥很偉大的,是個好哥哥。”
江雁洲不自在地撇開臉。
秀禎慢條斯理的:“面對喜歡的女孩子,不要怯步啊。二哥,我都懂,能夠看出來,她不是那種膚淺的女人。不會因為你坐過牢就拿有色眼光看待你,她不會嫌棄你的。”
然而江雁洲自己在這方面很沒自信。
坐牢,是一生汙點。
他長吁口氣。
“像現在這樣,就挺好了,做人要知足。”
秀禎眨眨眼。“二哥甘心嗎?”
江雁洲沉默著。秀禎眼神閃閃。
“那……如果二哥不要她,我可以麼?”
江雁洲陡然看向秀禎。
秀禎很乖很靦腆。
“既然二哥不想動手,那,我可以出手麼?我想讓她一直一直做我們家的人。這樣,可以麼?”
他二哥真的一點危及感都沒有,看他二哥這樣,他其實有點著急。
秀禎無辜的眨眨眼。
“假如,我抱她,我親她,我摟著她睡覺,也可以麼?”
江雁洲猛然看向江秀禎。
秀禎繼續賣乖,笑出一副很無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