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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哥不安分,好在齊素雅準備充分。
她從包裡掏出一捆尼龍繩,將張牙舞爪的男人五花大綁。
鑑於某人咬人成性,她十分認真地思考片刻後,摸摸拿出白布條,勒住對方的嘴巴。
主要是真的被他咬怕了!至今臉上青紫的牙印兒還在隱隱作痛呢。
然後,她小手微微一用力,就把男人頭腳朝下,屁股朝上地,扛在了肩上!
男人像一頭大活驢,就算被捆住仍是不安分。
齊素雅沒好氣的。
“啪!”
小手狠狠拍在瑾哥屁股上,“老實點!”
對方安靜一瞬。然後:“唔唔唔!”
像是生氣了,掙扎的更厲害了。
齊素雅十分頭痛。
她從未和此類精神病患打過交道,是真的有點不知所措。
最後,她只能按著瑾哥,儘量無視對方的反抗。
“那麼,岑大夫,這人我就帶走了。”
之後,她又留意了一番。
院內的醫護人員一臉菜色,即便不是骨瘦如柴,但也是真清瘦。
臨江省這地方普遍缺吃少穿,這些醫護人員也是如此。
齊素雅輕嘆一聲,默默把這事兒記在了心上。
而就在數日後,一批物資匿名郵寄,裡頭不乏吃穿以及營養品,當然最重要的是足以代替糧食的壓縮餅乾。
院方收到這些東西很是驚喜。
直至很久很久以後。
這位岑大夫才意外得知——原來這筆物資,竟然是小齊同志捐贈的?
當然,此為後事,暫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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