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看我三弟他這樣,但他其實是一個人精。”
齊素雅:“啊?”
等等,你搞什麼鬼!
你這是在誇蘇念初嗎?既然是在夸人家,那你自己驕傲得意個什麼勁兒呀。與有榮焉,好像你自己也很光榮?
有句諺語,叫做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而如果用在蘇毅農身上,妥妥的,他一定是那隻因為沾了光,被順道捎上天飛昇的哈士奇?
不過,齊素雅又靜下心琢磨兩秒。
“咦???”
突然一臉不敢置信看向蘇念初:“人精?是指擅於猜測別人心中想法,也就是研究心理學的意思?”
只要齊素雅在場,蘇念初會慣性地充當一個小透明。但是此刻,神仙似的男子,清清冷冷地瞟她一眼。
“心理學?”
男人的嗓音似萬籟俱寂,就連音色都是清冷的。
“是指研究人心,專攻心理方面的學問嗎?”
齊素雅點著頭:“就是這個!”
蘇念初沉吟,“心理學……”
他心想,比蘇二哥口中的‘人精’二字,好聽許多。
……
齊素雅回到自己家,隔壁江家各司其事。
蘇二哥,蘇毅農,少白頭的男人推著蘇念初回屋,剩餘幾個,有的在劈柴,有的在添火,也有人在鍋臺前轉悠,準備燒上一頓遲來的晚飯。
蘇家屋子裡。
蘇念初坐在木頭輪椅上,他二哥蘇毅農一手穿過他腋下,另外一隻手勾住他腿彎,然後微微一用力,把他抱上炕。
蘇念初沉沉靜靜的,他在想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