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著孩子走進木屋。
也是直至這時才注意到,飯桌上居然有一盆小米粥,熗拌菜,還有白麵包子?
這伙食!
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丫丫搬出江家,不少人都在等著看她笑話。
這人以前好吃懶做,遊手好閒,只知道壓榨江家那些男人們,就連她自己的口糧,都是江家從牙縫裡捨出來的。
有人懷疑她沒準要餓死在外頭,但哪知,人家搬出來,過的,卻是神仙日子!
瞧瞧這小米粥,再瞧瞧這白麵包子,對比其他人吃糠咽菜,她這小日子過得,可謂是有聲有色,十分滋潤。
……
齊素雅抓起兩個白麵包子塞給男人,男人受寵若驚連忙推辭。
“沒事,吃吧,我這裡還有挺多呢。”
她憐憫地看了男人一眼,又看向男人抱在懷裡的孩子。
小孩鼻青臉腫,奄奄一息。
她摸摸小孩的額頭,發現小臉燙的厲害,這是病了啊。
藉著棉襖做掩護,假裝從兜裡掏出一個小藥包。
“這裡面有專治感冒的,消炎的,退燒的……你先讓他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吃藥。”
男人眼眶一熱。
本來他這次造訪,算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甚至來時路上也曾想過……
壞丫說她能夠幫自己,沒準是在耍他呢。
他早已做好面臨羞辱的準備。
但哪知,卻獲得一份長久以來不敢奢想的善意?
這令他鼻翼發酸。
過了半晌,齊素雅問。
“你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