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名字嗎?”
傻大個眨了一下眼,笑得更加純粹了。
“嗯!”
用力一點頭。“厭宸。”
“燕晨?你姓燕?是小燕子的燕,還是大詞人晏殊那個晏?”
她忽然想起《浣溪沙》中的名句。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
傻大個衝著她歪歪頭,一副懵懂的樣子。
估計是問不出來了。
齊素雅抓了抓耳朵,然後將袋子裡的東西掏出來。
吸收了昨天的教訓,今天沒敢吃大魚大肉,而是清粥小菜外加素包子。
厭宸伸出手,想抓白胖胖的包子,卻忽然被齊素雅抽了下。
打掉厭宸的髒爪子,齊素雅有點無語說:“你衛生習慣不好,這不行,吃飯之前要洗手,還有你……唔,我看最好洗個澡。”
……
木房子沒鍋沒灶。
雖然厭宸看起來似乎是個傻的,但齊素雅仍然很謹慎。
沒敢當著厭宸的面兒直接從空間裡面掏東西,而是出門溜達一圈藉此打掩護。
等回來時,她扛回一個大木桶,裡面裝著鐵鍋大勺鏟子碗筷等東西,總之大木桶是用來洗澡的,其餘則是鍋碗瓢盆等生活用具。
她扛著這些東西回到木屋,厭宸一臉好奇地圍著她轉悠,那樣子就像個好奇寶寶似的。
或許真是個巨嬰?
有點天真,有點憨傻,話語不多,眼神卻純粹,是齊素雅久違的乾淨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