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舅曾教導我們,人無信而不立。”
“人無信而不立,但也是要分情況的,做人要懂的變通啊,腦筋不能太軸。”
她想她必須重新整理一下自己對他的認知。
本來以為這傢伙城府深沉,以為他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型別,簡單來講就是很有手腕,是個狠角色。
哪知。
她繼續無語。
楚厭宸平靜的抬起眼,和她對視了一秒,然後反問。
“不然呢?”
“我腰傷好的太快,很容易被人發現。”
“我答應過,要保守秘密,就算是我自己家的兄弟,也得瞞著。”
“所謂法不傳六耳,秘不傳三人,我如今在家裡跟二瑾他們朝夕相處,若有倏忽,他們肯定會發覺異常。”
“重新弄出一個類似的傷,也就忍個一時痛。但在那之後,我這個傷口的恢復速度也能正常化,在我看來這是最保險的做法。”
既守住了秘密,也幫她遮掩。
齊素雅:“……”
實在是,無語的不能再無語了。
想了想,才問。
“江雁洲他進城了?”
楚厭宸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齊素雅又問。
“他知道我那個東西的效果對吧。”
楚厭宸沉默一瞬,旋即又點了一下頭。
齊素雅用力嘆氣,然後拍掉沾在手上的雪,搓了搓凍僵的指尖。
“我估摸著,離露餡不遠了。他肯定想過這東西是從哪來的,但不知道是我拿出來的。”
思忖一瞬,齊素雅嘀咕著。。
“昨天早上,在衛生所,你和江雁洲離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