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狠啊。
可轉念一想,鍾鳳英心裡又十分痛快。
她瞅瞅地上滿身血跡直哼唧的大金,忽然心頭一惱,然後一個箭步衝上前,一腳踹在大金的身上。
當然,這一腳看似威猛,實則沒啥力道,她也跟齊素雅一樣,怕把人弄死鬧出人命。
可便是如此,大金也是痛的悶哼一聲。主要是之前慘遭小丫頭一頓毒打,這會子,便是沒人碰她,她也疼的想嚎出豬叫。
鍾鳳英收回腳,然後狠啐了一聲。
“大金啊大金,可真是好樣的,他孃的,我呸!”
看這模樣是氣狠了。
於是偷偷摸摸的又補了輕輕的一腳。
心裡則是有點哀怨。
丫丫這孩子,下手也太狠了,咋不留點手呢?
害的自己如今想揍人,都不敢使力氣,怕雪上加霜把人弄死咯。
好歹,讓我先揍啊,等我揍夠了,她再接著來啊。
……
山上小木屋的火,足足燒了一宿才算是燒乾淨。
但等天亮後,山腳木屋已化作黑炭,燒得乾乾淨淨,淪為廢墟。
冬日的早晨白茫茫,晨霧籠罩著位於山下的小山村,一個女人騎著腳踏車進入大坪村。
女人看著大概二十八九歲,身上裹著一件軍大衣,脖子上繫著條洗舊的毛線圍巾,手上還戴著一對兒塞滿棉花的手悶子,活脫脫一副老東北的模樣,很有舊時代的氣息風範。
進入村子後。。
女人從腳踏車上下來,迎面正好看見村長鍾鳳英。